鲁智深上前一步逗他:“臭小子,谁往水里砸石头了?我们只是往水里扔了半扇猪肉。”
他说着看了看身边的人,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来福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时迁这才解释道:“是老卞刚才跳水溅起来的水花!”
来福一听便笑了,“老卞?那哪是半扇猪肉,明明就是一整头猪!”
他嘴上这么说着,已经上了岸,看到武松已经在岸上站着,刚才被戏弄的表情瞬间消散,“嘿!武二哥你已经出来了?嘿嘿,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
武松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我输了!”
就在这时,韩潇从水里潜到离岸最近处,猛地站起,双手一撩水花,大吼一声,“大海无量!”
一大片湖水混合着空间里带出来的水,朝着鲁智深和林冲他们泼了过去。
几人反应够快,纷纷往后跳开,但身上还是溅了不少。
韩潇哈哈大笑走上岸来:“你们怎么都过来了?一起下来凉快凉快!”
鲁智深和公孙胜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洒家就不下去了,洒家是来找你和武老二喝酒的。”
韩潇无语,心想鲁智深一天到晚除了喝酒就没别的正事了。
这时阮小七和卞祥也从水里探出头来,阮小七抹了把脸上的水道:“韩兄弟,要不要比试比试?”
韩潇转头看他:“好啊,比什么?”
他前世学过游泳,虽然不算顶尖,但如今这具身体的素质摆在这儿,碾压一个阮小七还是绰绰有余的。
阮小七见韩潇答应,便提议:“那就比谁的速度快怎么样?”“行!那就比速度!”
“好!哈哈哈!”岸上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既然比赛,哪能没有赌注?”鲁智深扯着嗓子喊道,“谁输了,今天的酒谁请!”说完自顾自地大笑起来。“好!没问题!”韩潇自不必说,阮小七也不是差事的人,两人齐齐应允。
韩潇又朝着岸上的人问道,“你们有没有人要比的?”
众人齐齐摇头,谁跟他们比啊!一个变态,一个从小就在水里泡大的,就连卞祥都默默的爬上了岸!
“那!洒家便做这个裁判。”
鲁智深指着前面三四百米远的一片芦苇荡,“看到那片芦苇荡了吗?你们游到那附近,一丈之内,再返回来,谁先回来便算谁赢。”
说完看向二人,“可有异议?”
“没问题。”阮小七一副轻松拿捏的表情。
韩潇则比划了个“OK”的手势,“NO,普罗布勒姆!”
鲁智深听不懂他说的什么鸟语,但这手势他已经看过多次,自然明白意思。
鲁智深脱了鞋,卷起裤腿,站在两人中间,“准备好了吗?”
他左右看看二人,忽然皮了一句,“韩兄弟你裤衩子不再系紧些?你看人家小七系得多紧,小心一会儿裤衩追不上你的速度。”
韩潇低头一看还真是,刚才只顾着憋气比赛,裤衩系得松松垮垮的,便重新系紧了绳子,再次比了个“OK”,“妥了。”
鲁智深又看向阮小七,阮小七学着韩潇比了个“OK”的手势,“弄,那个谁谁他老母!”
他也学着韩潇讲了句鸟语,只是一出口便变了味,像是在骂人。
“噗呲——”韩潇没忍住笑出声来,朝鲁智深摆摆手:“没事儿,继续。”
鲁智深右臂高高举起:“预备备!”
两人做好前扑的姿势。
“开始!”
“噗通!噗通!”
两团水花同时溅起,正正好好泼了鲁智深一脸,给他来了个透心凉心飞扬。
鲁智深抹了把脸上的水,嘟囔道:“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