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他现在可是咱们的财神爷

男人啊,心中有愧时,总爱用物质去填情上的亏欠。

然后继续心安理去拥抱新欢。

尤其是蔺左安这种人。

没有野心牵着他时,他确实算得上难得的好男人。

会哄人,会疼人,会把银钱和脸面都捧出来。

尤其在他同太傅孙女在外逛了一日后,回来发现苦等他的女人竟还在给他准备惊喜。

这时的他,只要还爱她,愧意必会直达峰顶。

许迁茴没有任何赌的成分,因为她明白,他还爱着她。

这不,宅子有了。

庄子也有了。

许迁茴倾身,吻了吻他的唇角。

“左安,有你站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因为我知道,你只爱我,就像我只爱你一样。”

当然。

在一起的时候,她只爱他。

现在,她爱他的产业。

早膳摆上来时,天色已亮。

白粥,酱菜,几样点心,还有一碟新蒸的鱼片。

蔺左安坐在她身侧,替她夹了两筷子菜,自己却只喝了小半碗白粥。

许迁茴没怎么劝。

他既有事要忙,少吃些也无妨。

反正这饭桌上,不亏了自己就行。

用完早膳,蔺左安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放进她掌心。

“阿茴,我还要出去办些事,今日不能陪你了。银号里的存银你想用多少便用多少,别替我省。”

许迁茴捏着令牌,笑看他:“那我可要看一处大大的宅子。”

蔺左安俯身亲了亲她额头:“阿茴花我的银子,我高兴还来不及。”

“那你早些回来。”

这话一出,蔺左安又舍不得走了。

他抱着她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小厮催了第二遍,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门帘落下。

屋里那点温情也跟着散了。

青衣端着一碗血燕进来放到许迁茴面前,又转身收拾桌案。

蔺左安用过的碗筷被她拿起来丢到地上。

“晦气男人。”

许迁茴看了看地上那溅出后还有半碗的白粥,没忍住弯了眼。

“你故意做了他不爱喝的白粥?”

“他还想吃奴婢做的饭?做什么春秋大梦呢。”青衣噘着嘴,语气里全是嫌弃:“他的那份是去巷口买的,听说那家人做的东西不干净,吃了会让人腹泻。”

许迁茴哭笑不得:“好青衣,他现在可是咱们的财神爷,不能得罪。”

青衣动作一顿:“怎么?他把江南的产业全给小姐了?”

许迁茴倒是真想。

可她如今没个硬靠山,吃下那些产业容易,被人连皮带骨吞了也容易。

倒不如折成银子。

毕竟拿到手里,才算自己的。

她端起血燕,分了半碗给青衣。

青衣捧着碗,嘴上还要嘀咕。

“小姐又分给奴婢,回头被汪大夫知道了保管吹胡子瞪眼个没完。”

“少说两句,血燕都堵不住你的嘴。”

许迁茴拿起那块存银令牌,在她眼前轻轻晃了晃。

青衣眼睛亮了:“存银令?!”

许迁茴起身,裙摆扫过脚边碎光,声音含笑。

“走,吃饱了陪你家小姐置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