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重。
最终,这道几乎横跨了半个灵魂界的黑芒落入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嘴里,准确说来是用牙齿叼住然后一点点吃进嘴里,这个半裸着只在肩膀上披着红色破布的女人哼哼了两声,放开手,两颗面容恐怖的头颅被她丢在一旁,一屁股坐在仍然在源源不断冒出血花的无头尸体上,鲜血在女人的身上涂满了颜色,可她更在意的是堆成一堆的头颅,因为这些脑袋的主人的灵魂可是封印里面,提前在灵魂界里轮回了。
这个爱拧人脑袋的女人咀嚼的很慢,似乎进食对她来说并不是一件熟悉的事情,唇齿舌没有协作而是打起架来,鲜血在口腔里变成了血沫而又缓缓从嘴角流出,俨然像是重伤在身,可周围没有人再敢上前一步。
突然,女人发出一声咕噜声,仿佛是把嘴里的东西吞进了肚子,但是当她咧开嘴时,带着泡沫的鲜血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从标准的三角形牙齿的齿缝中间流淌着,看到她的牙齿也能明白她嘴里那仿佛是被人狠狠揍了脸上并且打碎了几颗牙齿的出血量究竟是从何而来。
女人似乎在笑,但对于那些没有被封印的灵魂,就是还安全待在肩膀的脑袋们来说不是好兆头,面相比地上的同类还要狰狞三分,眼前这个可以在任何位面卖出大价钱的凶灵已经超出他们这个偷猎队伍的承受范围太多,不过为时已晚,誓旦旦可以大发一笔的队长的脑袋被首当其冲的连着脊椎骨一起抽了出来,虽然还能四散逃跑,但是不死在这个女人手里也会被巡逻的囚魂队灭魂,他们都相信自己也只不过是临死挣扎罢了。
女人没有去追捕渐渐消失在眼前的脑袋,当嘴里的血浆淌尽了,她才合上嘴,起身,面向黑芒飞来的方向,嘿嘿一笑。
来了。
以她为中心,血液涌泉在地图上划出一个并不规整的圆圈,头颅被抛得非常高。
嘿嘿,终于来了。
……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潘多拉望了望天空,松了口气。
“终于走了。”
“谁走了?”被潘多拉骑着肩膀的罗林问了一句,却被狠狠的敲了一下头顶,潘多拉说道:“还能有谁,就是拉瓦那个老头喽。”
一听到是拉瓦,罗林不禁说道:“原来是他呀。”
“我的主人大人呦,你知道拉瓦是什么身份吗?”
呃,罗林被难住了,“不太清楚,就觉得挺好说话……吧。”
“那你还敢主动对我毛手毛脚的!”
被揪着耳朵骂。罗林差点摔倒了。心想我们两个更亲密的举动都做过了。被摸胸部这种程度不会接受不了吧,可转念一想就发觉不对的地方,接受不了袭胸的并不是潘多拉,而是……
在做给别人看!
就好像女孩第一次领男友回家。无论男女,在人前人后总不能和外面一样,在外火辣娇娃在家就要做个乖乖女,等吃过饭聊过天,人家父母留你过夜,这时候不管两个人多恩爱都不可能提出让两个人直接睡在一个房间,说白了就是做给长辈看的,而对于潘多拉来说,她的长辈就是拉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