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林脸色微变,可妮莉雅也慢了下来,愣愣出神,眼角隐约有泪水出现,直到现在她才明白罗林究竟想做什么,而且还是通过敌人的嘴巴知晓的,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屈辱,但是更多的还是懊悔,不过恩怨分明的她还是决定给猫耳娘适当的缓刑,但绝不会是免刑。
“她还真是个强势的人呢,强势到让你现在还在顾虑她的感受,呵,她再强,她的手也不可能在这个时间伸到这个地方吧?真是的,这到底是该怎么说呢,是说你太懦弱了不敢走出教皇双手砌成的权势围墙,还是说像她那样强势的人就是喜欢这样,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她手心里的玩物,每一个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肆意玩弄别人的人生就像给玩具穿衣服yiyàng,那样的人,我最讨厌了。”
仁慈的缓刑被猫耳娘自己给丢掉了。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生气呢,为什么你不反驳我呢?其实你也是想反抗教皇吧?像是个真正的男人那样驾驭她而不是作为玩具,你真是一个懦夫呢,连我都敢一个人和那些依然信奉兽神的老家伙们面对面理论,敢去让兽人族去兽神化,让那些人为一千年的错误埋单赎罪,让他们颤抖让他们害怕的自觉寻求我的庇护,我要成为兽人族新的神,战胜那个自以为是的女教皇,而后率领兽人族重新踏足我现在站着的地方,母大陆,奇兰!”
不知不觉中话题突然变得沉重起来,罗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是保持着沉默,没有被指名道姓但是也知道猫耳娘是在骂自己的可妮莉雅却心安理得,如果猫耳娘说不讨厌自己那才是让女教皇不快的事情,这会在把猫耳娘变成猫耳宠物的时候缺失非常大一部分的征服感,所以呢,塔莲越骂她就越高兴。吐出脏话的小嘴中说出的“主人大人”就会蕴含更丰富的听觉享受。
“为什么你一点都不生气呢,为什么不去维护自己的女人呢,难道必须要让我说教皇是个**,**,**(自动打码)之类的话才会有反应吗?”
罗林手肘压住扶手,两手合在一起,抵着脑袋,一言不发,皱眉,脸色凝重的可怕。
“你好像不愿意跟我吵架。”
“……”
“说话都不肯?”
“……”
“那我走了。”
塔莲话音刚落,罗林瞬间露出爽朗的笑容,抬起头笑容直接僵住。看到塔莲歪着头平视着他。猫耳竖起一只,毫无感情的说道:“哦,你想赶我走呀。”
罗林牵强的笑了笑,塔莲却是伸出手。说道:“如果我说。我今天是来告别的。你会不会拉住我的手挽留我?”
“告别?”
塔莲的脑袋歪向另一边,对于罗林惊讶的反应毫不在意的样子,收回手。说道:“就是告别,嘛也不能说是告别吧,都说了我们会经常见面的,只不过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和你讲私人交情。”
“什么意思?”
“简单的解释一下吧,”塔莲平静的阐述着,毫无酒醉的迹象,“从明天开始我开始正式担任生命使徒,那个时候,我们只剩下一种关系,纯粹的从属关系。”
“纯粹的从属关系?”
“恩,纯粹的从属关系,我见到你,不对,该尊称父神阁下,见到父神阁下的时候必须注意完整的礼节,就像这样。”
塔莲做出一整套礼节,当然恭敬的程度让罗林感到不适应,说道:“真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塔莲慢慢站起来,点点头,罗林问道:“不用这么形式化吧。”
“身为生命使徒的我必须以身作则,为表率,连我的母亲见到我时都必须跪拜,这根本不是在开玩笑。”
罗林没想到小家伙居然会执著于这种形式化的东西,“如果只是两个人见面就不用了吧,好朋友对不对”
“也就是说,你不想让我对你行礼?”塔莲的眼神变得锐利了,“如果,我刚才的礼节缺少一个步骤,或者说你不想让我行礼,这就意味着你对我不满,想把我剥皮裹尸。”
又是剥皮裹尸,这项生命使徒的特殊惩罚手段从塔莲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qiguài,听起来很惊悚也很让人费解,罗林问道:“好吧好吧,虽然麻烦点以后就都来一套吧,等等,剥皮裹尸?这应该是生命使徒的特权吧,怎么,还真有被剥皮裹尸的生命使徒吗?”
塔莲默默的点点头。
罗林吓了一跳,接着问道:“那么,原因呢?”
“因为一个人的一句告密。”
“就一句话?”
“啊,就一句话。”
“……那个生命使徒,应该不是猫女吧?”
“是的哦。”
“呃……那又是谁剥掉了生命使徒的皮呢?”
“哦,那是生命母神的手笔,剥的很干净,那个生命使徒没有经历太多的痛苦就死去了。”
这可不得了了,居然连权力巅峰的生命使徒都逃不过死亡的追逐,而且还是生命亲自动的手,这让一直对生命非常不恭敬罗林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他觉得生命就是那种蠢萌蠢萌的但是很有爱心的二货,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亲手杀掉自己的使徒,让人无法理解,“那么……原因呢?是生命的原因?”
“不,这本来和生命母神没有干系,反而这是她最大的仁慈。”
“最大的仁慈?剥了使徒的皮还是仁慈!?”
“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死还要可怕,母神直接动手剥皮就让生命使徒免去了痛苦,这就是仁慈。”
“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必须剥掉自己最亲密的使徒的皮?”
“有人向生命母神告了密。”
“这我知道,告密者到底说了什么!”
“母神就像是个孩子yiyàng向我撒娇。”
罗林皱眉,开始逐字逐句的思考,过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道:“就这句话?”
“恩。”
“等等,让我想一下。你我都知道生命的性格,撒娇什么理论上做得出来的吧!这可是一句大实话!,如果生命真的会因为一句话杀掉自己的使徒,我早就死了几百次了,我可没少打骂生命。”
“恩。”塔莲赞同的应了一声,对于生命的性格她也是有一定了解的,说道:“可这就是事实。”
“生命使徒就因为说了一句实话,一句实话就让生命剥了皮?”
“恩。”
“无法理解。”
塔莲冷冷的说道:“所以说你处于最好的时代,可以肆意妄为,有的时候我不禁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明白生命使徒逇意义。还是只知道到处跑跑玩玩就可以了。在千年前,生命使徒的工作不是母神的仆人,是统治奇兰空间内所有的生灵的帝王,无论什么种族什么身份又拥有何种实力。在生命使徒面前都必须低下高傲的头颅。否则将埋葬于自己的皮囊中。这是生命使徒的特权,同样也是枷锁,作为维护母神威严的领导者。生命使徒一言一行都将被监视着,只要一个失误,被人抓住了把柄,也会落得惨淡下场。”
罗林依稀记得生命曾经在须弥殿里说过一件事,曾经有两个人因为看见生命挖了一下鼻孔就吓的自裁,那时罗林是当笑话听的,但是现在想起来,或许生命当初说的不是玩笑话。
身为神灵,总要保持威严以统治凡人,而一切损害她威严的,比如说她像是个孩子yiyàng撒娇的,说生命使徒是孩子?喂喂,这可是以生命母神长辈的口吻来说的啊,生命母神的长辈?好像就只有造物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