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裂面和豆包

很快,石头旁边就迎来另一批人,之前围观的人们就不淡定了,因为他们眼中最能代表兽人形象的阿卡萨来到石头前,双手紧握枪身,运足力气暴喝一声,直接将长枪拔出,电闪雷鸣之间巨石轰然化成一地碎块,阿卡萨紧握长枪,长长舒口气,却发现自己被一群人类围在中间,胸中的仇恨立刻染红他的双目,不过阿娜丝塔可不会让他发飙,直接一拳把他脑袋砸进地面,拍拍手叉腰大骂:“阿卡萨,你想做什么?在我的地盘杀人?”

阿卡萨刚刚把脑袋从地里面拔出来,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又被一只脚踹进土里,美杜莎丝毫没有顾忌自己儿子会有受伤的可能,只是冷声说:“阿卡萨,看来对你的惩罚仍然是太轻了,连我的命令都忘记了?”

苦逼的阿卡萨第二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结果让自己的妹妹又踹了一脚,伤上加伤不说,原本的伤口就有一半出自自己妹妹之手的阿卡萨都快哭出来,立刻乖乖的趴在地上,扭头可怜巴巴的看着唯一没有出手的小妹,塔莲连忙去扶起自家憨厚的兄长,他之前就因为不愿意来奇兰大陆被母亲和姐姐教训了一顿,虽说他脑袋不太灵光,但被这么欺负也太可怜了,连忙说:“没事了,我不会踢你的,母亲!姐姐!就算哥哥做错了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他呀!”

维林坦不以为然,瘪嘴说:“塔莲,阿卡萨从小就不太聪明,不教训他一下是不行的,这可是兽人的教育方式。”

“但是这么做已经是偏离教育的主旨了呀!教育不等于暴力!”

“塔莲,都让你不要太亲近人类了,看人类那种软弱的处事风格都把你变成家养的波斯猫,人类啊都是些只会动嘴皮子的蠢蛋,我们是兽人,看这里,”维林坦比了比自己的拳头,洋洋得意的说:“这才是兽人的教育方式!”

塔莲觉得有种无力的感觉,她就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古老的诅咒让兽人族千年来没有任何进步,依旧奉行着简单的力量原则,这一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改变的,塔莲只能对阿卡萨说:“哥哥,你就不会稍微的抗争一下吗!”

阿卡萨盘膝坐在地上,不说话,看似是在生闷气,阿娜丝塔从石头上跳了下来,再次看向光罩,深深哈口气,肩膀都垂了下来,说:“好吧,看来他也还是有长进的,算了算了,美杜莎,现在情况还算是可以控制的,可妮莉雅还没有掌握武神战阵的全部威力,这样罗林最多吃一点苦头,死不了就好。”

美杜莎嗯了一声,阿娜丝塔起身,随口说:“至于他到底有没有做,现在都只能当他做了,既然做了那种事,那么我们也不得不重新考虑对罗林的态度,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想些什么,生命使徒是个不错的差事,但是也不能……这孩子也真是的,女人对他来说到底算是什么?踏板?”

这时候,已经按耐不住的人们准备借着民族大义拿走阿卡萨手里的长枪,理由也想好了,说什么教皇的宝物绝对不能落在异族人手上,即便做不到在道义上也算说得过去,一个突兀出现的黑袍人撞开面前所有的人,有如盘在身上的黑雾般厚实的长袍瞬间影响周围的气场,塔莲冷不禁打了个寒颤,抬起头,看到黑袍,也看到掩盖在黑袍之下的数个空洞。

就像掩盖在层层迷雾之中的怪物。

猫在遇见敌人的时候会主动拱起腰,竖起毛发用以警告敌人,猫耳娘不会那么做,但是恐惧就像一只渐渐向上攀爬的毒蛇一样让她不禁颤动,瞳孔也渐渐失去光亮,似乎生机正在被黑袍人一点一点的吸走,塔莲感觉自己就像是坠入冰窟里,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驱逐心底的寒意,因为那个人就看着她,只是因为看着她!

虽然没有眼球,但是塔莲就是知道,她在盯着我,她在盯着我!

她是谁?

她想做什么?

很遗憾没有人能给小塔莲解释,她甚至害怕的不停打颤,只能紧咬牙齿不让哭声跑出去,漂亮眸子积满泪水,看着裂面缓缓向她走来。

裂面出现的太突然,没有人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塔莲面前,伸出苍白的手,悬在半空似乎是想抚摸塔莲,轻轻搭在她的头上,但是塔莲却吓的后退一步,紧接着又是一步,本该撞到阿卡萨却扑了空,因为阿卡萨已经来到自己面前,手握长枪,运用全身的力量,厉声暴喝:“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