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尼抽出画板,苦着小脸不知道如何下笔,笔尖在纸上走走停停,足足画了五分钟,才满脸犹豫的交给等待许久的两个人,塞拉接过可能是最新的战报的画纸,一只尖牙的黑兔子骑在小猫咪身上咬耳朵,旁边有一个用一对尖角和长尾表示的恶魔,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最重要的两个人没有出现在画纸上,塞拉失望的摇着头,看向两位正襟危坐的老人,本想起身询问却被温迪莎拦下,自己的妹妹轻声道:“我们都知道阿尼的实力只比他们低一线,阿尼都占卜不出来的,他们不见得能有更好的结果。你看。”
塞拉见斯蒂勒已经忍不住请老人出手占卜,但结果几乎无异,除了多出的两道相隔五米的虚影。
人们的情绪再一次低落,所有人坐回自己的位子上等待,阿尼见情况不妙,心想是不是该把自己藏在胸口,哦不,该说是贴在胸口上的画纸拿出来,稍微怨念了一下,温迪莎不知道何时绕到自己身后伸出手偷袭,阿尼轻声尖叫一声,画纸已经搜出来!
因为场合不适合大吵大闹,阿尼憋得满脸通红,低声,不满的道:“温迪莎阿姨,你怎么知道我有东西藏在那里!”
温迪莎扬了扬手中的折纸,揶揄的笑道:“你那里什么时候有这么鼓过?”
不管某个人抓狂,不似妹妹好玩性格的塞拉连忙展开折纸,看到其中被长枪贯穿的骑士,身披漆黑重铠的少女被特意刻画的栩栩如生,塞拉疑惑的指着画像上的铠甲少女,说道:“阿尼,你这幅画是在占卜什么?为什么爱葛丽丝会穿上那身铠甲刺穿罗林的心脏?”
阿尼说道:“那幅画是我在神像前不经意间就画出来的,我也不知道那幅画代表着什么,想想也觉得不太可能,这个人不是爱葛丽丝,也不是可妮莉雅。但肯定和罗林有些关系,至于是什么关系……温迪莎阿姨,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温迪莎犹豫了一下,没有注意背后结伴而来的两个年轻人,说道:“罗林对我说他的妻子的名字,也是可妮莉雅。”
“哎!”可妮莉雅惊讶的捂住嘴巴,看向旁边身份特殊的未婚夫,对方并没有在意只是向长者问候一声,而后走到自己父亲身边,可妮莉雅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来到母亲身旁悄悄的拉了拉她的袖口,埋怨道:“母亲,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温迪莎笑道:“好了,我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刚才的话就当笑话听吧,你们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来,爱葛丽丝呢?”
可妮莉雅说道:“姐姐在外面观察局势,我和格文去……”
话还没说话,众人只觉得大地猛然间颤抖了一下连忙走出营地,仰起头,看见一黑一绿两道身影在国王身上激斗,正是罗林和教皇。
在营地内,爱葛丽丝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个实力超乎自己想象的人拼尽全力的战斗,这时圣棺骑士萨罗姆护送要员来到营地,看见爱葛丽丝,皱着眉,上前问道:“爱葛丽丝,你刚才不是在外面吗?”
“外面?我一直在这里从未离开呀?”爱葛丽丝一头雾水,刚刚在外看见黑暗圣女的萨罗姆更是一愣,无奈的说道:“大概是我眼花了吧。”
远处山头,一位面带薄纱的白衣少女垂首轻声祷告祝福。
阿尼占卜的纸上发生些许变化,暂时没有人注意到。
来到父亲斯蒂勒身旁的格文恭敬的说道;:“父亲,我已经启动了毁灭火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