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后辈,得些许大道机缘,便狂妄到敢断本座道果、妄议诸天乾坤?”
“本座沉寂亿载,观诸天起落、察大道流变,本想借三月弈局公允审判、新旧更替。既然你等不知敬畏、狂妄逆天,肆意屠戮我旧序天骄、重创我弈坛诸尊,那本座便亲自下场,亲手镇灭你这虚妄三道!”
轰隆隆——
无尽金光从诸天最深处喷涌而出,穿透万古时空、撕裂层层黑暗,浩荡无边的棋道本源威压席卷万域,比起二十七尊至尊联手的威势,强横了百倍千倍不止。
金光之内,无数细密古朴的万古棋纹流转浮沉,每一缕纹路都承载着初代棋局的终极规制,每一丝气息都代表着万古诸天的至高权柄。天地间所有旧序道韵尽数俯首朝拜,万道归宗、万力归主!
旧序诸尊见状,齐齐跪拜虚空,神色狂热肃穆,齐声高呼:“恭迎棋主临世!”
声浪叠加,震彻诸天,回荡万古,场面恢弘至极,带给人无尽的窒息压迫感。
远处观战的无数修士心神俱震,纷纷俯首跪拜,无人敢抬头直视那片璀璨霸烈的金光。诸天棋主的无上威严,深入万灵本源,无人敢于忤逆。
唯有楚珩三人,立于漫天朝拜的天地之间,傲骨凌天、孑然独立,不拜不跪、不惧不避,三体道韵逆流而上,硬生生抵住了这覆盖诸天的无上威压。
凌玄宸冷眼俯瞰下方跪拜的诸尊修士,语气满是不屑:“万古奴性,刻入骨髓。”
“区区一人威压,便让诸天万灵俯首跪拜、舍弃本心,这般被禁锢出来的顺从,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苏清禾轻声道:“这便是旧序亿载的手段,以绝对霸权磨灭众生本心,以固定规制锁死大道新机。”
“众生习惯了俯首、习惯了顺从、习惯了被人定夺命运,久而久之,便忘了大道本应自由、生灵本应自强。”
楚珩微微颔首,目光锁定漫天金光,淡然开口:“今日,我等便破了这万古奴性、碎了这独霸棋局!”
话音落下,诸天深处的金光骤然收敛,凝聚成一道巍峨无边的金色身影,踏步走出万古时空,降临古域战场上空。
来人面容模糊,无具体形貌,周身被无尽棋道本源包裹,看不真切肉身,唯有一双俯瞰万古的淡漠眼眸,冰冷无情,扫视整片天地,仿佛在看一群无知蝼蚁。
他立身虚空最高处,一念动,天地静;一眼望,万道沉。
这便是执掌万古棋局的诸天棋主,旧序时代真正的无上主宰!
棋主目光最终落在楚珩三人身上,淡漠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却压得整片天地无法呼吸:“本座观你三道,道统新颖、道心坚韧、配合无瑕,的确是万古难遇的天之骄子。”
“若是生于寻常时代,必可纵横诸天、登顶大道。可惜,你们生不逢时,偏偏要逆我旧序、破我棋局、违我规制。”
楚珩直视于他,不卑不亢:“时代从不由人定,大道更迭自有天。”
“不是我等逆势违天,是你的旧序棋局,早已违逆天道本心、背离万灵所愿!”
棋主淡淡摇头,语气带着万古不变的漠然与傲慢:“天道为本座执掌,棋局为本座所开,诸天为本座所镇。”
“本座的规制,便是天道;本座的棋局,便是诸天。你们所谓的天道本心、万灵所愿,不过是无知妄念、叛逆私心。”
凌玄宸朗声反驳,战意冲天:“天道为公,非为一人!棋局为天地共生,非为一己私权!”
“你执掌万古,将公器化为私权,以一己意志禁锢诸天万灵,这般霸道行径,也敢自诩执掌天道?简直荒谬至极!”
“你口口声声我等叛逆,可真正逆天叛道的,从来不是革新新生的我们,而是固步自封、霸权独断的你!”
棋主眼底微光微冷,漠然道:“口舌之争,毫无意义。”
“本座给过你们机会,三月弈局公允开启,允许你们布局争锋、争夺生机。可你们肆意杀伐、屡开杀戒、屠戮我旧序根基,已然耗尽本座所有耐心。”
“今日本座临世,不问对错、不论因果,只镇逆道。臣服,可留道魂存续;抗拒,必让尔等形神俱灭、新道绝种!”
霸道决绝的话语,没有半分商量余地,是万古主宰独有的绝对掌控,一言定生死,一语判兴衰。
渊极一众旧尊纷纷起身,气势汹汹合围而上,杀意凛然:“还不速速俯首臣服!”
“棋主开恩留你等残魂,已是天大仁慈!切莫不知好歹,自寻死路!”
面对终极威压与生死抉择,楚珩三人神色依旧坚定,无半分动摇。
苏清禾眸光澄澈,轻声开口:“大道之争,从无臣服二字。”
“你以霸权定公允,以独断定乾坤,看似手握诸天权柄,实则早已失却大道本心。我等新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向腐朽旧序俯首,绝不向独霸天道屈膝!”
棋主周身金光骤然暴涨,滔天威压轰然碾压而下,整片虚空瞬间凝固,方圆万里时空尽数冻结:“不知死活!”
“既然尔等执意求死,本座便亲手碾碎你们的新道根基,让诸天万灵亲眼见证,逆道的最终下场!”
万古棋道本源全力爆发,无数至尊棋纹纵横交错,凝聚成一枚横贯天地的无上巨棋,缓缓镇压而下。这一击并非阵法围困、并非术法杀伐,而是纯粹的诸天规制镇压,是执掌棋局者的终极权柄,可镇万道、灭万法、绝万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