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六十六

秦琰川见对方半垂着头,双目紧闭,睫毛颤动,甚至眼角浮上一片微醺后才会有的淡红,不由鼻间发出一声轻笑,可落入夏陆望耳中就变得惊雷一般,他霎时睁开双眼,眯眼瞥了秦琰川一下后,反击般立时同去握住对方水下那处。

不过当手指真的感受到那比水温还炽热的地方,夏陆望反倒不知该怎样动作才好,秦琰川那硬得让他只想马上撒手撤身,放不是,不放也不是。秦琰川如何不明白,他轻轻挡开夏陆望僵直的手,又接着吻上夏陆望的唇,不等对方反应,重新把他拉回那令人沉醉着迷的亲吻中。

顾虑到夏陆望手臂上的伤,秦琰川牢牢把对方锁在池水一角,不让他滑到池中更深的地方,一手搂住对方削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另一只手依然在细致照顾着那勃|发的欲望。

水珠从身上滚落回池子中的响声配合着津液交换的暧昧声响,两人情动模样似乎浑然忘了今夕何夕。

虽然在水中隔着衣物抚慰也可轻易感受手中之物,但这样总是不便,秦琰川最后狠狠吻了一下就放开两手,以便二人拉开距离。

“……你!”

夏陆望没料到对方突然停下动作后竟是换做先抱住自己的腰身,随即一下轻松抬起把他安放在身后一旁到石阶上,这番动作结束后,他顿时要比秦琰川高出了半个身子,本来浸没在热水中的身躯完全显露,被对方看得清楚。

迷恋般用修长的手指徘徊游移于夏陆望肌理分明的漂亮腹肌上,分布在几处的泛白疤痕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尤为明显,秦琰川轻易分开对方双腿靠了过去径直吻上其中较矮的一处。

发觉对方硬挤入自己双膝间不算,双手还紧紧禁锢住自己的大腿不放,被迫保持这个动作的夏陆望心底着实涌上几分羞耻之意,而在又被那般亲吻对待后不由挺直腰板,更是下意识微微收腹,却也依然逃不开秦琰川的唇瓣,夏陆望的手不知不觉间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随着那个吻慢慢往下走后也推拒秦琰川来到被冷落了的某处。

夏陆望身上的断断续续的水流蜿蜒莫入半透的白色衫裤中,单薄布料早已无法遮掩兴奋站立的地方,这样如同第二层肌肤紧紧帖服着的样子反生更多诱惑。

到了这种情况,夏陆望没心情多胡思乱想,当秦琰川扯褪长裤时,还配合得稍微抬高身体以便他动手。

两人终于能坦诚相见,夏陆望修长有力的双腿盈白得让人心动难忍,秦琰川像是为了好好感受,故意从紧绷的小腿开始抚到大腿根|部那儿才罢手。

除了自渎外就没有第二双手碰过那里,当秦琰川的手没有其他阻碍地去握住下端,还故意或紧或松地上下套|弄,夏陆望忍不住微微拱起背,眉头皱起,连手臂都在轻颤不已。他无法分辨秦琰川究竟做的好或不好,但只要意识到这般作为的是谁,就够夏陆望忘情难已,心潮起伏。

秦琰川空闲着的右手仍在夏陆望的大腿上细细地摸索,似乎在抚慰对方绷紧的肌肉。可当那恶劣的手指摸到一处时,秦琰川忽而抬起头,往后退了半步,接着还把他刚才轻柔触摸的左腿翻过一边。

不知为何突生变故,夏陆望瞪大眼睛,却发觉秦琰川眉目阴晦地盯着自己大腿一侧猛瞧,这是他首次见识到这幅神情的秦琰川,顺着对方视线看去,夏陆望才明白这人究竟注意到了什么。

夏陆望左边大腿外侧有一条足二十公分长的伤疤,跟这道狰狞伤痕比起来,夏陆望身上其他疤痕简直论作小巫见大巫,从形状看应是被人用锐器划伤的,伤口之深到了今时今日也能感受到当初会有的鲜血淋漓。

秦琰川很不高兴,这种伤势绝不属于修者间简单交手、切磋会造成的,这同样意味是其他人在夏陆望身上留下的最鲜明痕迹,秦琰川很有几分不快,从下箍住对方大腿的手增加力道,然后低头用力舔咬,认定这般做法能把它从皮肤上消除干净了一般。

这处伤口确实有那么点与众不同,这可是夏陆望几年前一战成名留下的功勋,他向来不会介意自己身上是不是留有疤痕,可看到秦琰川的样子似乎挺是在乎,夏陆望心中疑虑,却也只是神色一暗,抬起自己的右腿踏在秦琰川肩头提醒对方,“戒指就算了……区区一道疤也比在下更为重要,小王爷?”

明明没有大声喊叫过,然而夏陆望发出的声音意外低沉嘶哑,好似费了劲才能从喉间清楚说出来,他此时的动作更令身下风光一览无余,秦琰川手上一松到底先放过了那条疤,脸上的表情同时改为对夏陆望随意一笑。

还没从那莫名笑意中体会到真意,夏陆望就被重新拉开双腿,紧接着腹下那物被秦琰川一口含入嘴中,这委实太过荒唐,夏陆望从未料想被这样对待,虽然温热的口腔吸允之下舒爽得如同置身九霄云外,但他急忙往后一缩就要阻止秦琰川继续下去,他实在没办法想象对方为何肯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