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秦琰川懂怎么施针让人吞咽,却无法做到令夏陆望主动咬下来,他皱眉思索几秒,居然选择在夏陆望耳边轻声说道,“咬吧……陆望……”
秦琰川的声音称不上温柔,但眉目间带着柔和,发现夏陆望没有什么反应,他更是把小臂举起送入对方嘴中,那一小块肌肤能感觉到夏陆望嘴中的温热,甚至还触碰到了口腔中的唇齿,柔软湿热的舌头帖在皮肤上有点发烫,秦琰川贴近夏陆望再度呢喃了一声,“咬吧……”
这一回真多了几分引诱的温柔,可惜夏陆望依然没有回应,秦琰川突然明白是自己魔怔了,怎么选了这么个不靠谱的方式,就在他打算自己咬了以口喂血时,不知道是不是夏陆望突然感觉到了秦琰川的心思,竟然主动狠狠一口咬下,秦琰川小臂冒出的血瞬时流入他的口中。
这个变动太快,哪怕秦琰川也来不及作出反应,还是感到对方的吸允后才马上抽出手臂,一小口也就够了,他更怕夏陆望的身体承受不住。
唇上还沾着秦琰川血液的夏陆望忽然第一次痛苦地闷哼两声,脸颊上的肉都抽了抽,而右臂上伤口附近的肌肉一阵阵紧缩,接着继续排出鲜血。把身子不停抖动的人死死抱住,半晌后见夏陆望撑了过来恢复平静,伤口结起干净血痂,秦琰川才完全放下心。
把针全部都取下,包括最开始几根没入皮肤的金针,也不知道秦琰川用的是什么手法,看他随意在旁边的皮肤上揉捏几下,那针头就听话地冒了出来。
秦琰川把自己的金针银针随意裹回皮质包具中,他依然没放开揽着夏陆望的臂膀,保持对方躺靠在自己怀中的姿势,感觉怀抱中温暖结实的躯体似乎怎么都抱不够,秦琰川下意识搂了更紧。
两人在床上胸背紧贴,秦琰川微微垂目,在这个角度他能轻易看到夏陆望微启的嘴唇,本来因为受伤而失去血色的唇瓣因为沾上自己的鲜血呈现出一种异样的红润美感,秦琰川情不自禁用左手摸了上去,本来只是大拇指轻轻地摩挲,但秦琰川在发觉自己没有感到丝毫满足后,中指和无名指的指腹也默默蹭了上去,夏陆望嘴唇上的血迹早被这个举动擦了干净,秦琰川却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等当他的食指指尖不小心窜进对方嘴中沾了一点湿润的唾液,秦琰川才明白自己在干嘛,一愣之下他急忙选择起身让夏陆望重新平躺下去。
下了床退后一步秦琰川站在一边没离开,盯着夏陆望略显苍白的脸庞看了几秒,他不由突然回忆起几个月前两个人一同掉入山洞内部寒潭的景象,当时浑身湿透的夏陆望也是这般脸色难看,只不过那双眼睛却闪烁着令人心颤的光芒,想着想着秦琰川又坐回到床边。
夏陆望衣衫敞开,露出了大半胸膛,秦琰川这时有闲情去细细看了起来,其实对方身上挂着不少深浅不一的伤疤,看来是练功或者与人比斗时受了伤,加之没有好好保养才落下的,明明该属于丑陋一列的疤痕,但放到夏陆望身上就成了让秦琰川莫名心绪微妙东西。
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从腹部最浅的那条摸过去,一点点往上。等秦琰川发觉自己不知不觉间顺着手上的动作低□,手指也托住夏陆望侧脸时,两人简直到了鼻对鼻的距离,夏陆望平稳的气息就一下一下轻柔吐在他脸上。
好像有点太近了……
秦琰川默默想到……
自己心底转悠的是哪种念头秦琰川相当清楚,只是现在这样做似乎不太合适,秦琰川复而思索了一阵,觉得没必要急于一时才对。最终秦琰川没有选择继续低下头,在保持这个距离几秒后站了起来,转身离去打算把等在外面的人叫进屋。
可秦琰川不过才刚刚走开一步,背后忽然传来虽然虚弱却含着几分笑意的话,“……真是让人失望。”
秦琰川扭头便看到用左手撑住身子想坐起来的夏陆望,那人眼角带着几分秦琰川不懂的湿润,沙哑地接着说道,“小王爷难道连乘人之危都不会吗?”
作者有话要说:夏陆望:“(愚)小(蠢)王(的)爷(人),连乘人之危都不会吗?”
秦琰川:A 乘人之危B 乘人之危C 乘人之危D 乘人之危
选吧……
这可是关乎接下来两个人发展的重要选项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