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蝶有种越玩越开心的架势,夏陆望却不得不打断这一幕了。
“蚀心蚁王果然稀奇。”夏陆望收紧手指摸了摸那个诞出蚀心蚁王就被弃置一旁的黑色绒毛外壳,适才发觉毛下虽然柔软如同皮肤,可最里面还附有一层质地坚韧的薄脆内壳,没想到自己亲手抓起来翻看过这么多次都不曾探查这事,这玉仙门的神秘圣物果然不一般,世上也恐怕再难见此种奇特生物了。
“哈……夸你稀奇呢……”秦琰川在听完后冲着还缠着他的蚀心蚁王认真说道,也不清楚这人究竟是不是真拥有和对方沟通的能力,蚀心蚁王在听到这句后居然更卖力地在半空中旋转了一圈,最后改变方向朝夏陆望飞来,在两人的注目下,轻轻停靠在夏陆望肩膀上。
夏陆望对花鸟鱼虫没太大兴趣,然而蚀心蚁王确实有着令人赞叹的精致外表,再加上它那传闻中的可怕实力,好歹算是从自己手中诞生的,种种原因加起来让夏陆望下意识对这小生物生出几分欢喜,任由对方落在自己身上后就只是偏头去看,脸上不由温和了几分。
而在秦琰川眼中,这蚀心蚁王现在才称得上美。
夏陆望仅允许自己稍稍放松心神罢了,等他再次转头时脸上的表情恢复冷峻,而蚀心蚁王同时飘飘然改落在他指腹上收起翅膀,这样令它看着如同一张蓝色小纸片。
“这家伙挺聪明,你不下命令它就不会散发气息。”秦琰川挺认真地向夏陆望说明道,看样子他知道的还不少。
“它同玉仙门掌门所有的那只一样吗?”夏陆望有点怀疑,他没听说过玉仙门掌门有随身带着蓝蝶的传言。
没想到秦琰川居然叹了一口气,虽然只是很轻的一下,稍不留神就会被漏过去,夏陆望不解地望着对方。
“哈……它可没那么好运气,已经被练成蛊了。”秦琰川说完后突然加了一句,“挺丑的,你不会喜欢。”
喜欢不喜欢另提,夏陆望觉得秦琰川的心情有些变差了,难道对方这么喜欢蚀心蚁王?以至于另一只练成了蛊就有这般表现,夏陆望嘴上不说,可原本停在他手上的蚀心蚁王似有所悟,居然展翅重新回到秦琰川那,在他眼前优雅地飞旋,秦琰川盯了片刻总算笑了。
其实今晚安排的计划至关重要,可现在还在客厅里的这两人一蝶真看不出任何紧张之色。
等夏陆望看了眼时间,才淡淡对秦琰川提醒道,“我们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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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陆鹿穿着学校统一的校服正紧张呢,今晚是她参加的辩论赛决赛了,这个不是重点,她在学校里算个风云人物,上过的讲台大会堂不知道多少次去了,问题这回她的大哥二哥说不定都会前来,大概是在亲近之人面前就会不由自主露怯吧,稍微想想等会自己的所有表现要被两位哥哥尽收眼底,夏陆鹿就觉得自己哪哪不对……
衣服穿整齐了吧?脸上的妆没花吧?牙上应该也没有菜叶污渍之类的不美观产物吧……?
说来夏陆鹿不愧是夏陆望的妹妹,在心底默默纠结时还可以保持面色如常这一点真是一模一样,所以在夏陆鹿的老师同学看来,她就是轻松自然地坐在一旁,跟前几次的比赛开场前同样表现,这让其余心情激动紧张的同龄人一阵羡慕。
其实除了夏陆鹿,在场之人中最惬意的恐怕还属坐在她身旁的那位,手中正噼噼啪啪连续按键专心玩着掌上游戏机的黑发女孩,她穿着跟夏陆鹿一样的校服,只不过在夏陆鹿身上显得她清纯文艺的黑色裙装服饰在这个女孩身上显得有两份奇怪的违和,配上对方那全心沉浸在游戏中的严肃表情更加古怪,也不知道是不是遇上难过的挂卡正烦躁呢。
夏陆鹿显然非常适应身边这位同伴的举动,她在做好心理建设,缓过神后颇感好笑地摇摇头,“妙云,别玩了,我们等会就要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