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说话。”夏陆望有些反常地一直揪住夏陆宁不放,让夏陆宁烦恼的同时生出不满。
突然袭击还被教训,夏陆宁不高兴了,“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不得不说在夏家里,就算是仨人的老爹训斥夏陆宁,他都敢开口反驳两句,自己刚才对夏陆望还不够收敛了吗?以前都没见夏陆望对自己有这么多要求。
“福伯没教训你?”夏陆望不理会夏陆宁的气话。
夏陆宁不解,“福伯干嘛要教训我?”
“还需明说?身手退步如此之大。”夏陆望靠近两步,眼睛自上而下扫了夏陆宁一遍。
夏陆宁张了两次嘴才把顺利话说出来,“那是,那是学业问题,课多有点忙,最近不得已才有些懈怠,我那时已经跟福伯保证过了。”
“保证?没空是在上课,有空去吃喝玩乐,还记得修炼的事?”夏陆望的平静口吻不能让夏陆宁有一丝好受,对方凭什么在这里质疑他?
不管如何,夏陆宁对夏陆望的敬畏不是一两天可以轻易完全消除的,拼命压下心头的不忿,夏陆宁僵硬地答道,“当然记得。”
夏陆望此时刚好背手从夏陆宁身边走过,听到这话发出轻笑,被夏陆宁听个正着。
告诫自己千万平心静气,夏陆宁总算彻底尝到忍字头上一把刀的滋味,然而想到对方是夏陆望,他只得忍受这把刀折磨人般地磨来削去了。
“你出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真记得就不必等旁人来提醒。我还听说,你跟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关系不一般?”夏陆望丝条慢理地说话,没有指责的味道,可这样子更让夏陆宁听着难受。
“什么叫不一般?大哥你调查我?”这是他自己的私事,听到这里觉得对方实在触碰了底线,夏陆宁转过身对上了夏陆望,不缩了。
“这还需要调查?夏陆宁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后半句隐隐带上了道不明的警告暗示。
夏陆宁城府不深,再怎么说本身年龄是脾气最火爆的时期,夏陆望这种架势生生惹毛了他,“我不会忘记身份!可现在出了夏家,我管我的事,大哥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足够了。”
夏陆望背对着夏陆宁,“我的事轮到不你插嘴,至于你的事我可有资格说两句。”
听着就是让人心里阵阵冒火气,夏陆望从小到大没有拿出什么要当好大哥的样子,现在倒是突然出现端着架子对自己劈头盖脸一阵训,还听起来是为自己好似的,夏陆宁长到这岁数从未依靠过夏陆望分毫,对方这时说起话来还挺擅长用兄长身份压自己,他敬对方,但不是敬夏陆望为自己的大哥的意思。
嘴唇颤动了两下,觉得嘴上功夫讨不了好的夏陆宁心一横选择了出手,他自知绝对敌不过夏陆望,他只是想通过这个举动告诉对方,自己也不是任人搓圆压扁,泥人还有三分脾气呢,以前夏陆望不理不睬看不上自己的画面统统朝脑门里钻,夏陆宁发泄似得握紧拳头全力朝夏陆望背上攻击。
夏陆宁这招乍一看没有章法,好似冲动后的结果,但有眼力等人细品就觉得暗藏玄机,身形藏有各种下招对应夏陆望之后将会有的反击。
夏陆宁想法不错,现实却残酷,他眼前一花,立刻觉得拳头被狠狠抓住,差点痛得叫出声,而那上面覆着的劲头打不出去又收不回来难受得想吐血,然后整支手臂扭了过来,接着这股力硬生生把夏陆宁往地上按去。等一切尘埃落定,就看到夏陆望还站在原地,夏陆宁单膝跪地在旁,不过一个交锋,他就轻易把对方出招的手反扣在背上,让夏陆宁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