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翻了个白眼――我有什么办法。
天欣指了指脑袋――你给我想呀。
沉默片刻,天欣指指火把――火攻如何?
老五继续翻白眼,他才是传说中的白眼帝呢,心说,火攻,你哪儿来的火油助燃?况且,你怎么知道主帅能亲自跑出来救火?他不出来,你怎么救人。
他们正你来我往着,里头已经上演了下一幕――虐了。
白北亮扔下鞭子,又靠近隐白:“你还真喜欢那灌铅的鞭子?三十鞭一条命,你有几条?我还真不想弄死你,不然……我拘着你娘多没趣。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做梦了?”
隐白嘴角微微一歪,没反应,不言语。
白北亮对着隐白的下腹就是一拳,打得他手都发疼。隐白闷哼一声,若无其事一般,硬生生受了白北亮一击。
白北亮知道隐白运气抗衡,恼羞成怒,忽然伸出狗爪,快速探到隐白身下,用力一抓,隐白脸色一阵煞白,这疼,岂是人能所忍,他不禁弓起身子,咬紧了牙关,还是闷闷不出声。
外头的天欣可急得直冒汗,白北亮这混蛋太阴毒,这种手段都使出来,想叫人断子绝孙呐!又想起之前老五说的白北亮的恶行,心里一阵发毛。她于是抬脚狠狠在老五的脚上碾了碾――你丫滴再不想主意,我踩死你!
老五本来不急,他瞅着这男人长得不赖,倒也不是个绣花枕头,武功怕是不比自己弱,这些绳索哪儿拘得住他,是他自己愿意挨这罚吧,想必是知道白北亮抓着自己的娘亲。可是如果白北亮真要断他命根,他肯定不会不反抗的。老五心里有数,天欣可不知道。挨了天欣狠狠一脚,老五也不能给她解释,离那么近,一说话必定给帐子里的人晓得。没办法,来了总得让这丫头如意一把吧,老五伸手拎起天欣的后领,先离开这危险之地。
老五心里有想法,带着天欣可不好实施。他把天欣丢在安全之处,让她管好自己,他又回去仔细勘察了一番,找着了关囚犯的地儿。拿块帕子蒙了面,老五干净利落解决了一队看门的,跑进去把几十个流寇给放了――你白北亮是来抓匪的,我把匪放了,看你还有没有心情折磨人玩儿。
果然,不多时,营地里便打成一片。流寇们是拼命要逃,官兵们是象征性地防,白北亮终于呆不住,领着手下就出了主帅的帐子,亲自带兵抓匪去了。
老五仗着轻功好,还把天欣扛着。此刻,主帅的营帐倒是最安全的――人都撤走去追逃匪了不是。剩下那五六个小兵,老五应付起来,绰绰有余,只是进营帐之前,老五在天欣耳边唠叨了一句:“他是能逃不肯逃。”把天欣给气得,眼冒金星,闹半天,人家是自觉自愿被虐呀!
不管三七二十一,天欣跑进帐子,对着隐白就是一拳,打在隐白硬梆梆的大腿上,把天欣给疼得,差点骂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