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赶紧把保险柜密码和藏钱的位置都讲出来。”

王建军神情淡漠地看着跪倒在地的曾江。

曾江忍着脚踝传来的剧痛,咬牙切齿地抬起头,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好,我说,密码是......”

……

晚上十一点五十五分。

半岛酒店楼下,原本只有二十多名黑衣人在这儿候着,魔术师一到,人手骤然增至三十多个。

乌泱泱的人影在路灯底下拉出长长短短的轮廓,路过的车辆见了,油门一踩,跑得比兔子还快。

魔术师仰起头,往楼顶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浮出一丝邪笑。

“所有人分成三组。”

“一组、二组跟我上楼,把那三个叛徒给我擒回来。”

“三组给我把前后门看死了,一只苍蝇都不准放出去。”

“是!”

魔术师一挥手,带着两组人直奔酒店大堂。

门童正靠在门边打哈欠,忽然看见黑压压一片人往这边涌,吓得瞌睡都醒了,赶紧迎上去。

“先生,你们是来开房过夜?”

魔术师没搭话,只是在他面前轻轻打了个响指。

门童的眼神瞬间涣散,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似的钉在原地,眼皮半耷拉着,一动不动。

楼上房间里,林北用透视眼往下一扫,直接脱口而出。

“卧槽,这也行?”

屋里的人全愣了一下,齐刷刷看向他,谁也不知道这位大佬突然抽什么风。

不过没人敢多嘴去问。

林北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王建国。

“建国,他们进来了。”

“立刻让人切断电源,把这群人困在电梯里。”

“是,林先生!”

王建国应了一声,拿起对讲机,低声下了命令。

大概五秒钟后。

砰!!!

整栋半岛酒店猛地陷入黑暗。

房间里的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断电吓了一跳,有人尖叫,有人骂娘。

胆子小的摸黑抓起床头电话,想打给前台问问情况,结果发现电话线也被剪了,听筒里连个忙音都没有。

楼层低的住客开始摸着墙走消防通道,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一楼大厅涌。

楼层高的就惨了,只能在走廊里来回踱步,敲敲这个门,问问那个窗,谁也说不清到底出了什么事。

黑暗的房间里,林北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

“开始你们的狩猎吧。”

“他们的电梯卡在十楼了,这会儿正撬电梯门呢。”

“动作快点的话,能在电梯口宰掉几个倒霉蛋。”

阿海和阿占几人二话不说,抄起夜视仪扣在脑袋上,拉开房门就往外走。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

“林先生,需要我再派两个安保回来守着您吗?”

林北摆摆手。

“那群小蟊贼还伤不了我。”

“跟我一起坐在这里,等着看好戏吧。”

房间里只剩下林北、红豆和王建国三个人。

说是三个人,其实只有林北一个人能透过墙壁,把整栋大楼的动静看得清清楚楚。

红豆和王建国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摸着黑,攥紧手里的枪,绷着神经盯着房门的方向。

阿海、阿占和彭奕行三个人摸到十楼楼梯口的时候,外面已经有脚步声传过来了。

酒店走廊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吃掉了一部分,但在这么静的夜里,还是能听出一群人在奔跑时那种沉闷又杂乱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