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收到风,马栏被扫的事,十有八九跟他有关。”

“你告诉兄弟们,多派一些人去北角打探一下虚实,只要昨晚他回去睡觉的话,那就证明不是他干的。”

“相反的话,那大飞的嫌疑就是最大。”

“明白,南哥。”

陈浩南挂掉电话,心里终于有了底。

只要找到大飞,就能顺藤摸瓜查出黎天一的计划,到时候不管是对大佬B交代,还是保住自己的位置,都有了底气。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忙着查马栏的事时,大佬B的老婆又给他打来电话。

陈浩南一愣,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接听。

“喂,你究竟想干嘛?”

“浩南,我今天去了一趟医院检查,医生说孩子很健康。”

陈浩南听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站在原地。

半晌后,他被大佬B的老婆的声音给叫醒。

“浩南,你在发什么愣?”

“你要做爸爸了,难道不开心?”

陈浩南闻言,瞬间心中大怒。

“你疯了不成?”

“这件事,要是被大佬知道,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能活得下去?”

“当初在濠江的事情,他已经够宽宏大量了。”

“现在事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咱们应该向前看,而不是在这里止步不前,甚至倒挡开车、胡搅蛮缠!”

大佬B的老婆在另一头听到这话,气得整张脸涨红。

她和大佬B已经很久没有行房了。

在濠江那次后,她时常在独守空房的夜晚里梦到陈浩南那健壮的胸膛。

直到看到验孕棒上的两道杠后,她才暗下决心要和陈浩南开展地下恋情。

可没想到,如今却被这个男人狠心拒绝,于是她感到一阵恼羞成怒。

“陈浩南,你别以为我没了你就不能活。”

“我告诉你,这个孩子是你的,你就得给老娘认。”

“以后,老娘想了,你就过来给我当小奶狗,要不然,老娘会让你知道,什么是钢丝球的花语。”

啪嗒。

她讲完,直接挂掉电话。

陈浩南放下手中的大哥大,吐出一口浊气。

“真是晦气。”

“要我去伺候一个老女人,还不如让我去死!”

......

港岛,半山区,某栋别墅内。

阿海、阿占和红豆三人正在一起吃饭。

“老爸联系过我了,他打算把那幅油画拍卖完后,让我们重新把它偷出来。”

“我想,这难度不亚于上次佳士得那一次。”

阿海喝下一口红酒,脸上虽然透露着笑意,但他的眼里满是担忧。

“老爸疯了不成,那幅画刚被偷不久,他还想在港岛现世?”

“这不是一下子就被画的原主人找到了吗?”

阿占眉头一挑,对于这次的任务,他本能的抗拒。

因为他调查过,这幅油画原本的主人是一个叫朱滔的毒贩。

但这名毒贩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惨死在监狱里,家里的画也不翼而飞,最后出现在拍卖行的保险柜中。

这一切的迹象看来,对方肯定势力庞大。

这次,他们冒了极大的风险才侥幸得手。

要是再去偷一次,谁都没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