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莲娜闻言,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光。
“只要你不嫌弃我就好......”
她抿了抿嘴唇。
“前两天回家的时候,我爸妈还不知道我的事……”
“一想起过段时间他们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样,会不会……”
“会不会伤心到直接晕过去……”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忍着没哭。
林北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帮会的事,地盘的事,打打杀杀的事,他一样没少干。
说到底,大家都是在这个泥潭里打滚的人,谁也没资格嫌弃谁。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
如今的港岛,刚经历过雷洛的五亿探长时代、跛豪的天下、马家兄弟的面粉帝国,那些年卖粉吸粉的人遍地都是,多少人因为这东西家破人亡。
他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绝不会让这东西沾到自己的家人身上。
断子绝孙的勾当,做多了是要遭报应的。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
林北把烟掐了,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调调。
“我老表讲得好,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你得庆幸自己是在港岛,而不是在北边。”
“要不然,分分钟请你吃花生米。”
“花生米?”
莎莲娜一愣。
“就是枪子儿。”
林北用手指比了个枪的形状,在她脑门上虚点了一下。
莎莲娜被他这么一吓,整个人扑了过来,死死搂住他的胳膊:
“啊?”
“这边这么危险的吗?”
“那你还带我过来?”
林北被她这个反应逗乐了,摇摇头说:
“瞧你这怂样。”
“反正我是大义灭亲了,等回去就看陈家驹他们怎么说咯。”
莎莲娜从他胳膊上抬起头,嘟着嘴看了他半天,最后像是认了命一样,深吸一口气:
“那好吧。”
她咬了咬牙,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眼神变了。
“既然不知道前路如何,那我就疯狂一次。”
“来,用力凿我!”
她说着,伸手开始扯林北的衣服。
“卧槽,你这么饥渴的吗?”
“废话!”
莎莲娜红着脸,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含糊。
“老娘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被你夺了,现在再不享受,谁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林北张了张嘴,竟然觉得她说的好有道理。
随后两人开始了长达两个半小时的赤身肉搏。
这一战,谁也没有轻易求饶。
......
当天下午,林北吃完午饭,带着几个保镖驱车前往塔寨村。
莎莲娜留在酒店休息......
她倒是想跟来,但实在是起不来床了。
花蕊疼呗。
车子在村口停下,林北下车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上一次他离开的时候,塔寨还是一个灰扑扑的小村子,土路上跑着光脚的小孩,妇女们蹲在井边洗衣服,男人们三三两两蹲在墙角抽烟,脸上写满了被生活磨平了的麻木。
而现在......
村口的大榕树还在,但树下的泥地已经铺上了水泥,几个老人坐在新修的石凳上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