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摇头苦笑,声音里满是自嘲:
“已经被赶出洪兴的丧家犬,可不敢和你这个洪兴堂主称兄道弟。”
大佬B跟着附和:
“就是就是。”
蒋天养差点被这两个憨货气得脑溢血。
他猛吸了一口雪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不管你们以前有多大的误会。”
“今天当着我的面,杯酒泯恩仇!”
“我们是要干大事的人,别因为一点小小的意气之争,葬送了大好的前程!”
这一声低吼让太子和大佬B同时打了个激灵。
两人对视一眼,连忙站起身,低下头:
“对不起,蒋先生。”
蒋天养摆摆手,心中的怒火消了大半,语气也恢复了平静:
“两天后,我们将在三圣宫举行盛大的开堂仪式。”
“对全港岛的社团宣布,我们才是洪兴正统!”
他开始逐一分配职位:
“我为洪兴龙头。”
“车宝山为社团二路元帅兼揸数白纸扇。”
“太子为社团红棍兼西贡话事人。”
“大B为社团草鞋。”
他的目光落在肥佬黎身上:
“肥佬黎,你依旧是洪兴的北角堂主,但你堂口里那些不服管的余孽,我会让太子和宝山替你把他们清理干净。”
“北角,必须清一色!”
“谢谢蒋先生!”
肥佬黎立刻站起身,鞠躬行礼。
太子和大佬B也激动地站起身,对蒋天养行礼。
“嗯,坐下吧。”
陈浩南在一边听得心里发急,见蒋天养始终没有提到自己几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蒋先生,那我们呢?”
蒋天养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语气缓和了些:
“阿南,你们兄弟几个,依旧是社团的四九,但我允许你们收小弟。”
“只要拿下观塘,我就让你当观塘区的红棍。”
“山鸡揸白纸扇,大天二当草鞋。”
包皮拉着巢皮挤上来:
“蒋先生,那我们兄弟两个呢?”
蒋天养大手一挥:
“都有,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观塘的马王简必须拿下。”
“这个雕毛摇摆不定,不堪大用!”
“蒋先生说得对!”
太子立刻附和道。
“只要我们拿下观塘,就有了逐鹿港岛的资本。”
“之后再慢慢拿回铜锣湾,到时想拉靓坤下马,也会简单不少。”
蒋天养微微颌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停在肥佬黎脸上:
“嗯,那就把消息散出去。”
“肥佬黎,你等到最后一天再公开露面,以免过早暴露,影响我们的计划。”
“是,蒋先生。”
不出半天时间,蒋天养要在三圣宫举行新洪兴开堂仪式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港岛所有社团。
......
中环,洪兴总堂。
靓坤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手里的茶杯重重砸在桌上。
“新洪兴?”
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在在场的堂主脸上扫了一圈,冷笑一声:
“蒋天养那条粉肠痴咗线啊?”
“如果让他们搞成了,那我靓坤以后还怎么在港岛江湖上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