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凯伦转过身,气鼓鼓地瞪着座头,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满脸写着不高兴。
“你的人把我朋友吓跑了!”
座头听到这话,下意识低头看向地上那群还在哀嚎打滚的小弟,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两下。
“你朋友把我的人全揍趴下了,装完逼拍拍屁股走人,现在反倒成我的人吓跑他了?”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对萧凯伦说:
“凯伦,有什么事先回去再说。”
说完朝阿巢几人挥了挥手。
“赶紧起来,回去看医生,今晚的汤药费加倍!”
“多谢大佬!”
阿巢和捞辉几个人互相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座头后面离开。
萧凯伦心里还是觉得不痛快,可眼下这情况她也没别的办法,只能跟着座头一起回去。
等回到家后,座头这才弄清楚刚才跟他们动手的那个年轻人的来路。
对方竟然是洪兴的白纸扇......刀王北。
这一下,座头彻底没脾气了。
以正兴这点体量,跟洪兴杠上,分分钟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别说报仇了,连吭声都得掂量掂量。
座头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才语重心长地开口。
“凯伦,我送你去读大学,就是不希望这帮古惑仔骚扰你,想让你以后找个好人家踏踏实实嫁了。”
“听哥一句劝,以后别跟那个林北来往了。”
“他是洪兴的白纸扇,福爷都不敢跟他硬碰硬的狠角色……”
“说来说去就一句话,混社团的,没一个好东西!”
座头以为自己这番掏心窝子的话能让萧凯伦知难而退。
女孩子嘛,听到对方是社团的人,躲都来不及。
可萧凯伦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一听说林北就是洪兴的刀王北,萧凯伦眼睛反而亮了,对这个人更加好奇起来。
一个混社团的古惑仔,手里居然有一幅稀世珍宝,打架又那么厉害,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普通混混。
而且她虽然不混社团,可在座头身边耳濡目染这么多年,白纸扇在社团里是什么分量她心里清楚得很。
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坐上去的位置。
“哥,他跟别的古惑仔不一样。”
座头一听这话,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差点当场脑溢血。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小白菜,眼看就要被一头黄毛野猪给拱了。
“凯伦,你……”
“哥,你不用再说了。”
萧凯伦打断他,语气坚定。
“我自己的事情,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已经长大了,希望你能给我点隐私空间。”
说完,她拎起包包就上了楼。
“凯伦!凯伦!”
座头连喊了两声,二楼只传来一声关门的声音。
他一个人瘫坐在沙发上,胸口堵得厉害,最后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林北,我座头跟你势不两立!”
……
林北开车回去的路上扫了一眼时间,才九点多。
这个点回铜锣湾看场子也没什么意思,他方向盘一转,直接回了别墅。
爱莲和欧永恩看到他这么早回来,都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