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大佬B这个雕毛在自导自演的冤假错案。
此刻太子也彻底不淡定了,他原本以为凭着这些铁证,不管怎么说都能把靓坤和林北扳倒,哪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他慌忙站起身,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靓坤开口道。
“李先生……我……”
靓坤抬起夹着雪茄的那只手,微微摇了摇,打断了他的话。
“我只想问你们一句。”
“在我靓坤带着洪兴这两个月的时间里,你们的收入比蒋天生在的时候少了吗?”
这句话像无形的的细针,直直地戳进了太子和大佬B的心窝子里,让两人一时间张口结舌,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林北冷笑一声,缓缓踱步走到会议室中央,声音越发响亮。
“呵呵,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刚才就说过了,你们两个是奸臣。”
“大佬B先不提,光是你太子,你的堂主之位是怎么来的,你的地盘是怎么拿下来的,你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
他转过身,目光冷冷地看着太子。
“我大佬还没回出苦窑的时候,旺角就那么一丁点地盘,每次被人踩上门挨打的时候,你这个号称洪兴战神的太子,有没有出过一次援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
“现在好了,社团的生意蒸蒸日上,大家不用再天天跟人在街头拼命,更多的是坐在写字楼里谈生意,安安稳稳享受生活。”
“怎么,你们这两个前朝的武斗派,是真的受不了太平日子,非得跑出来搞搞震才乐意是吧?”
这一番话连削带打,直接给太子和大佬B扣死了蒋天生派系的帽子,就是要逼他们两人下不来台。
马王简到底有些于心不忍,忍不住站出来打圆场。
“阿北,你这话会不会太伤他们两个了……”
“伤你妈个头!”
林北猛地转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去。
“哦,事情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不觉得疼?”
“你要搞清楚,他们今天做的事可不是兄弟之间拌嘴,是妄议龙头的大罪!”
“哼,我看,是该给你们这些养尊处优太久的堂主重温一下洪门三十六誓了。”
“阿明!”
“在!”
火爆明昂首挺胸,声如洪钟。
“诽谤龙头,犯的是洪门哪一誓?”
火爆明目光如炬,朗声背诵道。
“洪门三十六誓,第七誓:不得妄言诬语,捏造是非,污蔑兄弟,如有违背,死在万刀之下!”
此话一出,在场的一众堂主脸上都是微微动容。
就连一向以忠义著称的大飞,此刻也不由得高看了火爆明一眼......
这兄弟,真能处!
林北目光重新直视大佬B,声音愈发响亮,一字一句都像是敲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
“我作为社团的白纸扇,是社团内部规章的解释者,也是执行者。”
“现今有洪门兄弟犯规,还请龙头下令,让我对犯错之人依规矩进行审判和裁决!”
话音刚落,大佬B彻底慌了,他砰地一下又拍在桌面上,色厉内荏地喊道。
“林北,这里可是洪兴,不是你们兄弟的一言堂……”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靓坤那把懒洋洋的声音慢悠悠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