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钱文迪被小美举报弓虽女干,很快人就被差佬抓回旺角警署。
他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脸上竟还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流程走得极快,所有的罪证钱文迪都全盘认下,态度好得让办案的警察都觉得意外。
录口供的时候,他甚至主动把细节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翌日清晨便开了庭,法官见钱文迪认错态度良好,本来不打算判他入狱,准备给个社会服务令就算了。
然而钱文迪却在法庭上破口大骂,先是问候法官全家,最后连鞋子都脱下来往法官的方向扔了过去。
这一番操作下来,法官黑着脸当庭判处他半年有期徒刑。
......
赤柱监狱。
钱文迪开开心心地领了蹲牢四件套,被押往监仓。
他脚步轻快,像是去领奖似的。
刚走到半路,便看到两个身影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其中有一个,正是刘耀祖给他看过照片的鲁滨孙。
他怔了怔,转过头问押送的狱警。
“阿Sir,他们两个这是?”
“哦?你说大头仔和鲁滨孙啊?”
狱警随口答道。
“他们今天出狱了。”
“啊?他们出去了?”
钱文迪整个人愣住了,嘴巴张了张,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对啊,不过接下来你可就惨咯!”
狱警笑眯眯地看了钱文迪一眼,手上用力一推,将他推进了监仓。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嘿嘿嘿!小子,是怎么进来的啊?”
几个纹龙画虎的彪形大汉围了上来,脸上的笑容让钱文迪头皮发麻。
最前面那个胸口纹着一条过肩龙,正捏着拳头嘎嘣响。
“呃……我……我是强……”
啪!
话还没说完,一只拳头便砸在了他的右眼上。
钱文迪整个人往后一仰,撞在了铁架床上。
“啊!别打我啊!”
“嘶!别搞我的高玩!”
“啊!要断了要断了!”
惨叫声在监仓里响成一片,夹杂着几个大汉的哄笑声。
据说,每一个强奸犯进监狱,都会遭受一场惨无人道的洗礼。
呵呵,谁让他们在外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呢。
该!
......
赤柱监狱外,现在已经是大头仔贪婪地吸吮着外面的空气。
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又一口。
“自由的味道啊!”
“真让人陶醉!”
大头仔咧开嘴,露出两排大黄牙。
鲁滨孙摇了摇头,吐出口烟圈。
他眯着眼看向远处的天空,神色平静。
“大头仔,出了监狱只是开始。”
“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大头闻言,重重地点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
“我知道!”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虎头奔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他们的身前。
靓坤穿着一套大红色的西装,叼着雪茄从后座上下来。
那红色鲜艳得有些扎眼,再配上他脸上那副蛤蟆墨镜,那叫一个帅气。
“你们两个还在怀念啊?”
“赶紧上车回去食饭啦。”
大头和鲁滨孙对视一眼,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