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白担心了。
林北在一张赌大小的台子前停下脚步,偏过头看了靓坤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老表,今晚我有预感,能大杀四方。”
“你要是信我,跟我合伙,咱们五五分账。”
靓坤想了想,咬了咬牙。
“行。”
“不过先说好,我只出一百万,多了可没有。”
他说完,朝身后的傻强示意了一下。
傻强把手里拎着的公文箱放到桌上,啪嗒一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摞千元大钞。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林北笑着拍了拍靓坤的肩膀。
他为什么这么自信?
因为昨天晚上,他抽到了一双透视眼。
虽然每天只能使用两个小时,但用在赌桌上玩,足够了。
林北选了玩大小桌。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几乎没有失过手。
钞票在他面前越堆越高,身边的赌客换了一拨又一拨,对面的荷官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发牌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
不到半个钟头,林北就从赌桌上赢走了七八百万。
赌场的经理收到手下汇报,脸色微变,不敢怠慢,快步穿过赌场大厅,推开包厢的门,俯身在刘耀祖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耀祖脸色一沉,吩咐道。
“你去请他过来参加我们的牌局。”
“跟他说这里玩得很大,问他有没有兴趣。”
“是,刘先生。”
赌场经理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三分钟后,林北和靓坤带着傻强走进了包厢。
包厢比外面的大厅安静得多,一张铺着墨绿色台呢的长桌摆在正中央,桌面上放满了钞票,一捆一捆的千元港币堆得跟小山似的,少说也有两三千万。
几个赌客分坐在桌子两侧,有的脸色铁青,有的一言不发地抽着闷烟。
林北环顾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梦娜的玉兔上,不咸不淡地感叹了一句。
“哇。”
“这里玩得蛮大的嘛。”
刘耀祖站起身,脸上挂着待客的笑容,张开手臂做了个请的手势。
“这位先生,有兴趣就坐下一起玩呗。”
“我们几个朋友玩了一晚上,现在有你加入,我想应该会更精彩一些。”
林北没跟他客气,拉了把椅子坐下,又招呼靓坤坐到旁边。
他扫了一眼发牌的荷官,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手指白皙修长,洗牌的动作倒是利落。
“行,那就开始吧。”
“不过我不喜欢女孩子当荷官,换一个吧。”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人都愣了一下,空气凝了一瞬。
这也太嚣张了吧,当着主人家的面说要换荷官,摆明了是怕荷官动了手脚。
刘耀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但他很快就把那点火气压了下去,摆了摆手,对赌场经理吩咐道。
“让金手指进来。”
“是。”
片刻之后,一个中等身材、神情沉稳的男人走了进来。
这人一进包厢,几个赌客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一些。
金手指在圈内的声誉,在场不少人都知道。
“刘先生。”
金手指站定,微微欠身。
“嗯。你的名声,在场的都清楚。”
“今晚就请你给我们发牌吧。”
“是。”
金手指走到荷官的位置,站定,双手平放在台面上,扫了一圈桌上的赌客,目光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