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就搞鬼怪主题,圣诞节就搞冰雪圣诞主题。”

“这样一来,既可以吸引更多慕名而来的游客,又能让长期来玩的客人保持新鲜感,不会觉得腻。”

十三妹跟爱莲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震惊。

她们没想到林北居然还准备了这么详尽的计划书。

这种玩法,别说砵兰街了,整个港岛的颜色场子也没人这么搞过。

这他妈根本就是把颜色行业当成企业来运营,是要搞上天的节奏。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转向王腾。

“王厂长,这些服饰,厂里有多少库存?”

“我得心里有个数,回去好安排。”

王腾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本牛皮封面的账本,翻开,手指顺着字迹一行行往下划拉。

“目前量产的十几款服饰,按照林先生之前的要求,每款有五千套库存。”

“仓库里都码好了,随时可以提货。”

“按照厂里的产能,大概每个月只能生产这个量,要再多的话得招人加机器。”

“而且后面还有几十个款式在排产!”

十三妹眉头紧锁。

五千套?

每款五千,十几款加起来就是七八万套。

这么多库存?

她有些担忧地看着林北。

“北哥,咱们用不了这么多啊。”

“咱们就那么几个场子,就算天天搞活动,也用不了几万套衣服。”

“而且后续生产的服饰,咱们也不可能自己拿去卖吧?”

“我们又不是开服装店的。”

林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转向王腾,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老王,你们出去玩,经常玩得太过火,撕烂小姐们的衣服吧?”

王腾被揭了短,老脸一下子就涨红了,像煮熟的虾。

他挠着后脑勺,支支吾吾道。

“林先生说得对……”

“有一次我喝多了,撕坏了一个小姐的衣服,那女的当场翻脸,讹了我几百块。”

“妈的,一件破衣服,就要了我六百港纸,我从那以后就学乖了。”

林北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看向十三妹,意味深长地开口。

“男人一旦精虫上脑,就会爆发出原始的兽性。”

“什么理智、什么克制,全他妈扔到一边去了。”

“这个时候,你让他撕衣服,他就撕,你让他砸东西,他就砸。”

“你让他玩得更狂野,事后他们才会回头。”

“古话说得好。”

“食咗都翻寻味啊!”

他顿了顿,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继续道。

“咱们这些服饰的生产价格很低,低到你想象不到,成本就是布料和工钱,一件才几十块。”

“但我们不能给客人免费撕,得让他们觉得这是增值服务。”

“小姐们要暗示客人可以撕,但不能明说,要用那种欲拒还迎的方式,激发他们藏在心底最底层的兽性。”

爱莲在旁边听得脸红红的,但耳朵竖得笔直。

“当然,我们不能额外收取客人的费用,不然客人会有被宰的感觉,下次就不来了。”

“最好是一开始就把出台的价格谈好。”

“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几十块钱的服饰,咱们按两三倍的利润加在坐台费跟出台费上,客人也找不出毛病。”

“只要他们玩得尽兴,就值这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