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拐进小区大门的时候,门卫看见郝剑的证件,连忙放行。

车子拐进小区之后,开了一会儿,在一栋别墅外停了下来。

何秀的别墅是栋三层独栋,中式风,门口铺着鹅卵石小路。

院子里种着几棵修剪整齐的桂花树。

我们下来之后,郝剑在院子外的大门上按了一下。

等着开门的时候。

郝剑问我:“怜班主,你那面具戴着吗?待会你给看看,有没有地下室?”

我无奈耸了耸肩:“那‘本面’面具可以看煞,又不是透视眼...”

就在我俩说话的时候,别墅的门开了。

开门的是那个寸头保镖...

他看到郝剑,点了点头,又看了我一眼,侧身让出门口。

我们跟着进去了。

整个别墅装修得很雅致。

客厅很大,茶几上摆着一只青瓷花瓶,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角落里立着一扇老旧的木雕屏风。

*架上陈列着几件古董。

一只铜香炉,一只玉如意,一排瓷瓶。

每一件东西都摆得很有讲究。

那些摆件的位置、画的方向、甚至走廊尽头那面镜子对着的角度,都让人浑身不自在。说不上来的压抑感...

但,我也没学过风水,只是觉得不舒服。

何秀坐在客厅的轮椅上,裹着那条深灰色的羊绒披肩,脸色比早上更差了。

早上她还能勉强坐直,现在整个人歪在轮椅上,头靠在一边的靠枕上,眼眶深深地凹进去,颧骨突出得厉害,嘴唇干裂起皮。

说实在的,我之前怀疑是何秀的。

但这个状态,似乎也不是演出来的。

何秀看到我进来,用手撑着轮椅扶手想坐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最后放弃了,靠在轮椅上喘气。

“怜班主,你来了...你是不是改主意了?你能帮我吗?”

我看着她的脸,判断她没有在装。

不过光看这个没有用。

我没有着急回答她,而是直接拿出了‘本面’面具戴上,随即引气朝着何秀身上看。

这会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三盏阳火,最后一盏已经缩得比黄豆还小,颜色从青色变成了灰白色,火苗子忽明忽暗,像是随时会灭...

一个人可以装脸色苍白,可以装说话无力。

但三盏阳火烧成这个样子,装不出来...

她为了演戏,玩苦肉计,也没必要这么玩。

毕竟阳火灭了,真的是会死人的!

她是真的快不行了...

这会她的状态,活不过三天。

见我这会儿戴着一个戏脸面具,她非常识趣地没有说话。

“何秀,金贴真的是你跟我师父求的?”

何秀点头:“真的,是我找我娘求的...我没骗你,我敢发誓...”

她十分虚弱,这么说一句,都喘了半天。

我看着何秀问:“我若是帮你,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