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慢慢地流逝。
大家伙都默默地望着楚涧竹,等着楚涧竹开口。
场面上一片寂静。
丁修同样没有出声,在安静地等着。
表面上瞧着是他同巡天王之间的纷争,实际上是他和三星之间的较量。
因此,非得等下去不可。
过了好一会儿。
“帝主。”楚涧竹听到声音,望向丁修,停顿了一下,出声道:“在下想同帝主较量一下算术。”
“啊!”大伙儿一听,都万分吃惊。
之前不是讲好的是文斗么?
所有人满是困惑地瞧着丁修,你刚出的对联已经显示了你在文采上相当高明。
可一般情况下这类文采斐然的人,在算术上头都不太擅长。
再说了,算术在目前对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非常困难的。
丁修会舍弃自身的强项,去同对手比试那个吗?
幸儿她们也神情紧绷地望着丁修,压根儿没这个需要,那人早先说的是文斗。
眼下却改成了算术,他这已经是违背规矩了。
因而相公完全能够不答应。
可相公的意图是降服他们,倘若不应战,这帮人要真心归顺就难了。
不光是她们心悬着,旁边的萧天王也目光灼灼地盯着丁修,觉得压根儿不必如此。
因为落败的几率非常高。
“要是帝主不乐意那便作罢。”楚涧竹察觉到大家的神情,也明白自个儿这种避重就轻的法子不太公平。
于是说道。
“不必。”冷不防丁修的话音传出。
只看到他神色平淡地望着楚涧竹,浅浅一笑,说:“你定规矩,比啥都行。”
“嗯?”楚涧竹讶异地望向丁修,出乎意料。
“应下了?”大伙儿也觉惊奇,不过并没再多言语。
“哈哈!”
满场的人都未出声,可巡天王那压抑的笑音却传开了。
只瞧他脸色发白,全身上下的情形算不上太好。
可他对丁修的怨恨依然没有半分消减。
令他难以遮掩那份激动,出声道:“你这纯粹是自寻死路。”
“是么?”丁修浅浅一笑,带着杀气说:“那且看究竟是你先亡,还是本帝主先亡。”
“你…”巡天王一时语塞,恼火地瞪着丁修,很想驳斥,可又不知该怎么驳斥。
丁修输了,丢掉了帝主的位子,自个儿也照样会被萧天王与萧沉舟弄死。
可当真那么轻易就能弄死吗?
没再多言,默默地望向丁修。
楚涧竹没去理会跟前的这一出,只是安静地望着丁修,出声问:“帝主,您应允了?”
“在下也不占您的便宜,我这儿有三道题,三盘两胜就算赢。”楚涧竹说道。
“这样也好,总不至于头一题就输掉。”
“没错。总归这个楚涧竹还算讲规矩。”
“只是不清楚会是哪种题目。”
…
大伙儿七嘴八舌,不解地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