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是我见识过最能耐的王爷。

察觉到萧沉舟的杀气,丁修嘴角一勾,盯着巡天王,笑着问:“这下如何说?”

大伙儿听到声音,立刻都静了下来,发觉丁修准备处理巡天王了。

每一个都安静地望过去。

巡天王露出一抹苦笑。

眼下人证在此,自个儿当真没法子辩驳。

那么该如何是好呢?

巡天王没了主意。

“呵!”丁修瞧着他的模样,淡然一笑,并未马上说要取他性命。

这个东西,想宰掉也太容易了。

而自己真实的目标,是台底下的那三个。

带着杀气道:“等会儿再处置你。”

“呼!”巡天王听了,咽了口唾沫,垂头不语,像是在盘算什么。

“显而易见了,帝主是在替三星铺路,因此眼下不提杀,可等阵子肯定会宰了他。”

“耍弄诡计,寻的帮手居然是对头的人,这也太古怪了。”

“杂家最倒霉,想重返周天怕是难了,已经有了能顶替的。”

“况且那还是帝主的势力,自己人,将来肯定会是东部最大的商行。”

“杂家的核心营生在东部彻底没法施展了。”

大家七嘴八舌,猜想这会儿最憋屈的怕就是杂家了。

丁修听见了,淡然一笑,转头望向谢玄灵。

问:“这下你可还有什么话讲?”

“我……”谢玄灵晃了晃脑袋,这局输得实在叫人没话说。

事情到了这步,还能讲什么呢?

走回了自个儿的座位。

“帝主。”楚涧竹目睹此景,晃了晃头,慢慢走了出来。

“呵,这是接力上?百里无痕恐吓丁修,谢玄灵刁难周天陛下,眼下他又想干嘛?”

“楚涧竹是最后一人了,倘若输了,那便要归顺丁修帐下了。”

“因此他定会使出浑身解数求胜。”

大伙儿交头接耳。

巡天王瞧着楚涧竹出列,神色一紧。

丁修同他们有过约定。

故而只要他们能赢,丁修退位,萧沉舟照旧掌权。

届时自己再另寻他法,保住自家的小命。

心里无比期盼地望向楚涧竹,盼着楚涧竹可以获胜。

霎时间全部人都在留心接下来的比试。

丁修见此情形,轻笑一声,并不介怀。

盯着楚涧竹,说:“那好,请吧。”

“嗯!”楚涧竹应了声,深吸口气道:“能登上这帝主宝座的,必然是德才兼备之士。”

“嗯!”大伙儿点着头,全都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