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在场的人听到丁修的质询,神色都有些变化。

显而易见,这位帝主是存心要为难文心大贤。

“呵!”文心大贤又怎会瞧不出丁修的意图,她停顿了一下。

笑着反问:“方才宋天不也是同样的情形吗?”

“没错。宋天不也是未通报就现身了吗?”

“这样看的话,倒也合情合理。”

“总不能宋天可以例外,换了旁人就要追究吧。”

大伙儿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呵!”丁修听见这些议论,摇了下头,出声解释:“宋天待在周天已经有相当长的时日了。”

“皇室对他极为看重,他的身份几乎无人不知。”

“守卫见到了,当然会让他通行。”丁修这般回答。

“听着似乎也有道理。”

“没错,宋天在周天确实逗留了许久。”

“是的,是的。”

周天的臣属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帝主是认为我文心的声望还不够响亮,那些卫兵认不得我吗?”文心含笑望着丁修。

“这么说似乎也成立。”

“文心大贤的名气确实非同一般。”

“只要她亮出信物,守卫必然放行,绝不敢有所耽搁。”

大伙儿闻言,也感觉这番话在理。

丁修听着这群随风倒的言论,不禁摇了摇头。

他盯着文心,双眼微眯,心中暗道,不愧是大贤。

真是能言善辩。

停顿片刻,他说道:“好吧,那你干扰了我们的宴席,这又该怎么讲?”

“宋天不也同样干扰了吗?”

文心笑着回应。

“嗯!”丁修颔首,笑了笑,这种四两拨千斤的应对最是令人恼火。

倘若对方是强硬的态度,自己完全可以直接动手。

可这般柔和的方式反倒不好发作。

他出声道:“宋天是周天邀请的宾客,尽管来晚了,但终究是客,仍算是宴会的一分子。”

“言之有理。”大伙儿点着头,齐齐将目光转向文心。

你可算不上是周天的宾客。

文心听了这话,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唇边挂着笑意,却并未出言。

确实,她跟这场宴席,没有半点关联。

没料到丁修竟是半点情面也不准备给兵家。

一时之间,她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四大王朝的人见状,心想难道不只要处置兵家代表,连文心也要一并对付?

没错,要是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这事情就严重了。

特别是当中天谕王朝的宣昭王最为紧张,他们与兵家的交情匪浅。

总不能眼睁睁瞧着兵家的长老在自己眼前遭难吧。

否则回去怎么交代。

因此,必须得站出来了。

他猛然跨出一步,面带歉容地望着丁修,道:“帝主,文心大贤是随同我天谕王朝一道来的。”

“天谕向来与兵家关系密切。”

“只是因为文心一直在外游访,我们前两日才得知她正好游历至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