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哦?”萧翰林闻言,错愕地望着丁修。

叫自己站出来,这是什么意图?

尽管不明白丁修的盘算,可眼下起码有一点能够确认。

那便是自己表态后,就等于是丁修这边的人,萧天王也没法再为难自己。

兴奋地站起身。

使得旁边的儒家代表惊惧地瞪着翰林王,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恐吓的意味。

翰林王毫不在意,微微笑了笑,在大家不解的注视之下。

镇定自如地讲:“罪行便是放任儒家门人阻拦帝主去路,这是大不敬之罪,理应处死。”

“你……”儒家代表听完,脸色灰败,愤恨地瞪着翰林王。

“张口就要了儒家代表的命。”

“好歹过去也当过儒家代表吧。”

“没错,这反叛得也太彻底了。”

大家议论不休,对翰林王的举动表示相当鄙夷。

可是翰林王仿佛压根没听见似的,得意十足地立在原处没动。

丁修平静地瞧着翰林王的表现,嘴角微扬。

就欣赏翰林王这副不知廉耻的嘴脸。

慌乱的儒家代表听见周围的讨论声,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点。

急急忙忙地喊:“发生拦截那会儿,你仍然是儒家的代表,该死的人是你。”

“没错,当时还轮不到他。”

“那时候是翰林王在任,是翰林王监管不力。”

“说的是,说的是。”

大家又讨论起来。

丁修笑了笑,不由自主地望向翰林王,看翰林王怎么解这个围。

翰林王听了,眉头一皱。

这老家伙居然想拖自己下水。

哪有这么便宜?

严厉地喝道:“儒家贤者闯的祸,象征的是整个儒家,现在我早已不是儒家代表了。”

“你才是儒家代表,你自个儿说明白,要是说得过去,帝主当然就放过了,要是说不过去,你就替儒家领罚。”

翰林王不知廉耻地又补了一句,惹得儒家代表神情大变。

旁边的人们也有些瞧不过眼了,刚想开口。

可是没等他们出声,翰林王就盯住了儒家代表。

接着说:“你总不该明明清楚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却不去搞清楚状况吧。”

“那你来做什么?单单是查探贤者们的遇害缘由?”

“压根没把帝主当回事?不准备给帝主一个说法?”

“那你今日到这儿来是图什么?”

“莫非你还想跑来这里要帝主给你个交代不成?”

翰林王摆出一副虚伪的嘴脸反过来质问儒家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