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这可不行,这石牛庇护了我们成平县这么多年,从未有过闪失,现在刚一出状况就毁了它,道理上说不通啊?”

“说的是啊,帝主,这尊神像不能毁掉,我们把它请走就可以了。”

“翰林王,您快帮忙说几句,我们可不能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

乡亲们听到这话,都一脸惊愕地望着丁修,神情复杂,显得极不愿意。

“没错!”旁边的县令看到这情形,更加不赞成了。

他开口说道:“以往一直都年年丰收,我们都感激石牛的庇护。”

“也正因此我们成平县才成了周边地区唯一一个产粮大县,如今才刚出问题就要毁掉它,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

县令是头一个表示不乐意的。

翰林王望着眼前的场面,感到十分棘手,他侧过脸看了看丁修。

只要把石牛砸毁,他们一行人就能顺理成章地离开了。

他们再继续毁坏田地也就失去了意义。

若是他们还接着破坏,那问题就不在于石牛了。

大家便会开始起疑心。

他嘴角动了动,面对着民众,出声道:“大家静一静。”

民众们听见声音,立刻安静了下来,全都满怀期待地看着翰林王,盼着他能出来主持公道。

只见翰林王稍作停顿,心想若要让他们同意毁掉石牛,眼下唯一的途径就是强化丁修那个所谓的上天使者身份。

他便开口说:“帝主正是此次上天选中的人,也正因如此,他抵达我们周天时,我才会以王爷之尊亲自前去相迎。”

“啊!”民众们一听,这话是从翰林王嘴里讲出来的,一时间又多了几分信任。

“不会吧?”

“是真的假的?”

“这我哪儿清楚?”

周围那些邻国来的人也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他们当然是不信的。

因为翰林王是怎样跟到这里来的,他们心里一清二楚。

可他们也不敢多嘴,毕竟谁也不想被牵扯进这样的纷争里。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一旁看戏,等到时机成熟,再给予致命一击。

以此来报复当年的宿怨。

“这不对劲啊。”县令一听,是不是上天派来的神仙?

他心里最明白。

什么石牛作祟,都是胡扯。

可如果现在戳穿神仙的说法,那不也等于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吗?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可是,他是来自东方的神明,并非我们周天的神明吧?”

“他们是凭什么来断定我们这石牛的好坏的?”县令大声质问道。

“是啊。”

“王爷,东方的神明也能管到我们周天的事情吗?”

“这好像不合规矩吧。”

民众们听了,也开始议论纷纷。

“哼!”县令一听这话,心里顿时踏实了不少,感觉自己占了上风。

“这…”其他国家的人看到这番景象,嘴角抽了抽,都觉得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