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的目光扫过身旁的谢独行、黄薪、周力三人。

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便迈步向前。

许岩没有动身,他的任务是留下保卫丁修。

周力已经出列,许岩再过去就没有太大必要了。

“那肯定是谢独行,旁边那人给人的感觉和谢独行很接近,看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挺好,实力应该与谢独行在伯仲之间。”

“结果了姜天奇性命的就是那个年轻人。”

“真希望能到前面去瞧瞧情况啊。”

在众人的七嘴八舌之中,所有人各就各位之后,这支队伍便开始有条不紊地向前行进。

“翰林王正赶赴帝城,无关人等不得接近,我们双方互不干扰。”

队伍的最前方,翰林王身旁的一名将领高声喊话。

周围正在操演的军士听到这声音,都不约而同地投来目光。

他们相当吃惊,这些人居然真的敢有所动作?

但他们谁都没有做出逾矩的行为,毕竟他们是军人,早已预先接到了通报。

目送着队伍通过,士兵们放下了手头的事情,而那些将领们也一个个地望了过来。

他们带着杀气,盯着走在最前面的翰林王。

目光又转向被众人环绕在队伍中央的丁修,将他的样貌深深地刻印在脑海里。

他们之所以停下动作,是由于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协助那些负责阻拦的人,对丁修一行人进行威慑。

只是没想到翰林王真的已经背叛到这种程度。

同时也为了防备丁修他们故技重施,再次下杀手。

这个消息早已流传开来,据说儒家、农家以及萧天王都已是勃然大怒。

尤其是农家,眼下简直快要气疯了。

他们的长老被杀了。

而且死去的还是一个史无前例的长老,是他们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长老,桑良才。

丁修察觉到了一道道目光,却并未放在心上。

他反而仔细打量起来,想要分辨出这周天的兵马和东部的兵马有何区别。

万一将来某天需要与周天开战,也能有些应对的准备。

毫无征兆地,队伍停止了前进。

“来了,有人把路堵住了。”

“果然不出所料,你们看,那些军士全都停下了,他们的首要职责就是给拦路的人打配合。”

“拦路的人里边一定有重要角色,要不然不可能调动几万兵力来协同操演,营造出这种阵势。”

围观者们交头接耳,向远处眺望,非常渴望能上前一探究竟。

但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唯恐那些正在演习的士兵会找各种借口向他们发难。

尽管他们是别国人士,享有豁免的权利,可一旦人被杀了,再去争论这些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因此,他们一个个都还是表现得非常谨慎。

“你们是何方神圣?胆敢阻挡去路。”翰林王怒气冲冲的声音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