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要么是翰林王说了谎,要么就是他在半路上送出了消息,让他们调整了部署。”

“是的,只能是他了,翰林王这个人向来就靠不住。”

“以前跟帝主沟通那会儿,他就数次改变想法,所以他这次很有可能又变卦了。”

大伙儿交头接耳。

丁修听着大伙儿的讨论,老实说,眼下的气氛实在是有点说不出的诡异。

谢独行是这群人的对头,醉谋也是他们的对头,我更是他们的死敌。

他们到这儿来,本就是为了寻仇。

现在这么一弄,反倒像是他们要来给自己提供帮助似的。

“不是我干的!”翰林王一听,马上回应。

但已经能感觉到众人怀疑的眼光。

又马上扫视了一圈,对着每个人怒目而视,大声喊道:“我干掉了农家的人,就已经跟农家结下了梁子。”

“我自己又是儒家出身,儒家的人被我杀了,儒家也绝对不会让我好过。”

“除了这两家,萧天王也一样不会放过我。”

“要是我给兵家传递了情报,那陛下那里我也就冒犯了,萧天王会念在我帮他这一回的情分上,就替我拦住陛下、儒家、还有农家三边的势力吗?”

“陛下会给他这个拦路的机会吗?”翰林王心急如焚,转头望着丁修。

“嗯!”丁修应了一声,必须承认,翰林王讲的这些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可这会是真的吗?

“行,就算你说的是实情。”姜副将听见后,大声质问道:“这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瞧见,你为什么不出声提醒一下?”

“说得对,就是啊,照理来说,那些流寇能被解决掉,就肯定不会在军队左近出现。”

“如果是他们改变了位置,你理应主动把这个疑点讲出来,好让大伙儿都做些准备啊。”

“为什么一路上都默不作声!”

大伙儿七嘴八舌。

“不是我不想说。”翰林王焦急万分,压根儿不想再跟这帮人多费唇舌了。

自己解释得再多,他们也还是会猜疑。

转头看着丁修,说道:“帝主,眼下唯一能够相信我的人就只有您了,我已经冒犯了萧天王、冒犯了农家,也冒犯了儒家,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没出声,只是因为我也觉得奇怪,我同样在琢磨这件事而已。”翰林王解释道。

“这怎么可能!”

“这可不像你翰林王的一贯做法。”

“没错,你还想蒙骗大伙儿。”

大伙儿议论不休,不断地大声叫嚷着。

弄得翰林王整个人都气得发颤。

“不要胡言乱语。”姜副将眉头紧皱,瞪着翰林王,说道:“今天非杀了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不可。”

“对,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