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丁修扫视了一圈,瞧着众人满脸怀疑的神色,又斜睨了一下早已落败的郑国皇子,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插话。

他晃了晃脑袋。

望着孙国皇子,问道:“那么你是否清楚,这场比试是在何处进行的?”

“呃?”在场的人听到这话,都惊奇地望向丁修,莫非你了解内情?

“在何处比试?”孙国皇子闻言,面色骤然大变,是东部,连飞扬前往东部之后参与的比试。

当时吴雨霖也在场。

吴雨霖是何人?她是丁修的夫人。

之前一直未曾婚配,现在却忽然嫁给了丁修。

丁修又是何许人也,东部的统治者。

这便意味着,吴雨霖是到了东部之后,才与丁修成婚。

莫非真是他所作?

思索之间,孙国皇子满脸不信地看着丁修,又瞥了眼旁边的连飞扬,发觉对方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再看看吴雨霖,只见她脸上虽带着微笑,可神情也同样透着一股古怪。

他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如同两颗球一般,紧盯丁修,两腿不受控制地发抖,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

“这是怎么了?”

“不过是问了个地方,就怕成这副模样?”

“真是莫名其妙。”

旁观者议论不休,都觉得孙国皇子不大对劲。

“你没事吧?”赵国皇子连忙上前扶住孙国皇子,困惑地问道。

“我……”孙国皇子听闻此言,立刻发觉自己举止失当了。

在气场上已然落了下风。

他盯着丁修,猛地高声喊道:“没错,正是在东部……”

“什么?在东部?”

“那不是丁修的地盘吗。”

“不会吧?”

众人闻言,无不惊愕,不约而同地望向丁修,他们的直觉在告诉自己。

这首诗或许真的像丁修说的那样。

是他创作的。

但这怎么可能!

“咔嚓!”礼部尚书手里的杯子响起一声脆响。

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会有这么巧的事吗?

丁修有这等才华?

这首诗篇竟是丁修所创?

他愤然的双手迸发出远超其年龄的气力,顷刻间便将手中的杯子捏出了裂痕。

这举动引得一旁的连飞扬露出一丝淡笑。

丁修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听着孙国皇子没说完的话,玩味地望了过去。

本来被大家打断话语,孙国皇子正心生恼怒,忽然再见到丁修这般神态,整个人差点就崩溃了。

他对着丁修高喊:“但绝对不可能是你写的?”

他的声音极响,让所有人都纷纷转头看来。

“说得对,不可能,这样的诗作堪称绝无仅有,应该不会。”

“可万一是真的呢?”

“我现在都分不清该信谁了。”

经历了前两次的风波,面对两人间的辩驳,众人也感到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