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清楚。”陈国皇子听罢,放声大笑。

他嘲讽道:“林天明先生的师父,怎么?莫非你手上还有吴雨霖先生的作品不成?”

“哈哈!”

“吴雨霖可是位宗师,而且是农家长老,她的作品根本不可能外流。”

“尤其是她身为吴国的长公主,就更不可能让自己的画作传出去了。”

“哈哈,真是笑得我肚子都疼了。”

他话音刚落,另外三位皇子也随之哄堂大笑。

不单单是他们,其他国家的使臣也情不自禁地低声笑了起来。

一时间,场上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丁先生究竟想干什么?”

“是啊,他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这不等于是在自取其辱吗?”

众人交头接耳,都用不解的目光望着丁修,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手上没有她的画作。”丁修回答道。

“哈哈,那你提她做什么?”陈国皇子一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丁修,觉得他就是在开玩笑。

“他疯了吗?”

“到底有没有搞错?”

“浪费光阴?大周长公主的眼光有问题?在这种场合耗费时间。”

其余三人也放肆地笑着,言语中满是讥讽。

“唉!”

“唉!”

“唉!”

大臣们都感到很无语,也彻底看不懂丁修的行为了。

毋君的脸色极其难看,心中燃起熊熊怒火,自己的姐夫到底在做什么?

使臣们则安静地看着,想笑又不敢笑,他们没有必要去得罪大周。

但这样憋着实在难受。

礼部尚书摇了摇头,对丁修的举动表现出万般无奈,可心里却在暗自高兴。

“不过,我可以将吴雨霖请到这里来,为陛下专门画一幅。”丁修冷不防地说道。

“哈哈!”

顷刻间,整个大殿里充满了笑声,使臣们再也克制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大周的官员们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但还是拼命地压抑着。

憋得实在辛苦。

“吴雨霖?农家长老,你明白吗?那可是农家的长老!”

“你清楚农家长老意味着什么吗?她还是吴国的长公主,你清楚吗?”

“你是在逗我们吗?你算什么人物?竟然能把她请来?”

“你是她的同门,还是她的亲人?你说能把她请来?”

四国皇子大声嘲笑,接连质问,引得周围的人也深以为然。

“没错。我就是她的亲人。”丁修回应。

“哈哈,他居然说他是吴雨霖的亲人?”

“这个人是不是个疯子?”

“大周长公主是在开玩笑吧?居然选了个疯子。”

使臣们再也按捺不住了,一个个狂笑不止。

“难道他真是个疯子?他说自己是东部帝主也是他幻想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连大人不是已经证实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