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

“他就是丁修?”

“绝无可能!”

朝堂上的官员们立刻沸腾了,一个个用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着丁修,眼珠子都快惊得掉出来了。

“丁修……”秦兵整个人僵在当场,没料到自己竟然与东部第一人动过手。

大姐大看中的男人,果然非同凡响。

不单单是他,

旁边的十二将同样惊愕地注视着丁修。

李光明咽了下唾沫,昨天自己还与他有过一番争论。

毋君眼神微凝,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开口,略微有些怔住了。

李伴伴吓得浑身一软,自己从始至终都在处处为难丁修,他岂会饶过自己?

断然不会。

他脸色煞白,心知自己性命休矣,倘若丁修要取自己性命,陛下定然会把自己当成弃子。

他们才是一伙的。

该如何是好?

不光他心慌,一旁的乾国党羽更是惊恐,毕竟丁修刚刚才放言要整治乾国。

“放肆!”正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旁边的李伴伴突然一声尖叫。

那声音尖利无比,仿佛指甲刮过琉璃,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不适。

众人惊异地望向李伴伴。

只见李伴伴怒瞪着连飞扬,嘶吼道:“好你个连飞扬,竟敢犯下欺君之罪!”

“秦大人和李大人都曾向他确认,他亲口承认过自己并非贤者。”

“一个连贤者身份都否认的人,怎么可能会是大贤!”

李伴伴理直气壮地高声叫嚷。

“似乎确有其事。”

“没错,的确是盘问过。”

“就是,问过了,他说过不是。”

乾国一派的人听到李伴伴的说辞,立刻随声附和,使得周遭的官员都开始交头接耳。

“我……”秦兵一听,自己的确问过,可大姐也明示过他就是大贤。

只是自己为了大姐与陛下的纷争,所以才选择了隐瞒。

尽管自己犯下了欺君之过。

但眼下必须坦白了。

“怎么了?”丁修察觉到秦兵的神态,明白秦兵是想出面解围,但没必要让他引火上身。

眼前的这场纷争,已经不是他能够介入的了。

他注视着李伴伴道:“你是打算将我和连飞扬一并处死?”

“嗯?”连飞扬闻言,抬眼望去,这李伴伴简直是在自寻死路。

想动自己?

不只是连飞扬有所反应,一旁的毋君也投去了审视的目光。

要杀连飞扬这个大周唯一的大贤?

那大周今后要如何?

他究竟想做什么?

“我……”李伴伴感受到毋君的视线,嘴角一阵抽动。

他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唯独不能不惧怕陛下。

自己可以嚣张,但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