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听完,唇边泛起一抹淡笑,依据他之前的部署,能有今日的局面,实属寻常。

申国没了连飞扬势力的扶持,就好像一只被拔掉利齿的猛犬,再构不成任何威胁。

大鲁。

所有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推进。

毋君听闻此事,脸色也阴沉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十五天就吞并一个国家,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大鲁?

莫非是过往的那个大鲁?如果真是他们,确实具备这样的能耐。

特别是那个姓韩的将领,早年曾经到访过大周,甚至还去过更西边的腹地。

他神情严峻地看着那名士兵。

这让士兵面露惧色,稍作停顿后,接着禀报:“领兵之人正是当年曾进入我大周、寻访过谢独行的那位将领。”

“果然是他,定是当年的那个大鲁。”

“谢独行,就是那个人,他终于出手了,他是要复仇吗?”

“实在太难以想象了。”

大臣们再也无法掩饰内心的惊恐,纷纷激动地议论起来。

丁修听着这些声音,微微一笑,谢独行的威名竟如此骇人?

转念一想,谢独行年轻之时便是兵家大贤,这是毋庸置疑的。

周国境内似乎并无兵家大贤。

这般畏惧倒也合情合理。

“他出现了?”

毋君目光闪烁,整个身躯都在抖动,既有畏惧,也充满了不敢置信。

要东山再起吗?

当年他入境时,虽有过一些冲突,但父皇最终还是放行了,双方的恩怨并不深。

他深吸一口气,见士兵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停顿了一下,命令道:“说下去。”

“遵旨。”士兵颔首,调整了一下呼吸,说道:“乾国事先并未预料到对方的真实状况。”

“因此大军跨过了疆界,不曾想,此举激怒了对方。”

“对方直接派遣三万兵马,攻击乾国的大军,乾国被打得节节败退。”士兵陈报道。

“三万兵马?节节败退?”

“这怎么可能?被区区三万人击溃?”

“对方不至于如此狂妄吧,难道那三万大军是谢独行亲自统领?”

屏风后的众臣议论不休,显然乾国是想趁着申国大乱分一杯羹,谁料想却踢到了铁板。

乾国想捞取利益,必然是重兵压境,对方仅凭三万人就将其击退了?

“继续说。”毋君的面色相当难看,谢独行依然是当年的那个谢独行。

对方如此强势,你乾国退兵便是了。

谢独行才刚刚平定申国,断然不会再起兵戈攻打乾国,接下来设法致歉,展现友好姿态即可。

那又为何要将消息传到这里来?

其中必然还有别的缘由。

“并非谢独行亲自带兵。”士兵摇了摇头,说道:“而是由两名年轻将领统帅,一位是白袍小将,另一位是魁梧的壮汉。”

“既然不是谢独行,传这消息做什么?还被打得节节败退?”

“想必是谢独行在背后谋划。但你只要撤回便可,无需惧怕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