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田九颔首,随即退了出去。

片刻之后。

便见田九领着一老一少两人出现在了厅堂前。

其中年长者身穿朝服,面容庄重,想必就是那位大学士。

另一人作文士打扮,手持折扇,神情严肃,也算得上仪表不凡,无疑就是大学士的儿子。

“微臣李光明拜见长公主。”

“微臣李千雪拜见长公主。”

两人跪下行礼,对着毋娥说道。

幸儿几人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对于对方只参拜毋娥一人的举动,也并未放在心上。

“平身吧。”毋娥神情冷淡,审视着二人。

“谢长公主。”李光明父子二人恭谨地站起身来。

“说吧,你们来有什么事?”毋娥看着二人问道。

“后日晚间,是陛下的寿辰庆典。”李光明望着毋娥,取出一份请柬,恭敬地呈了上去。

开口说:“这是请帖。”

“嗯!”毋娥颔首,接了过来,展开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变得铁青。

“没有我的夫君和姐妹们?”毋娥盯着李光明,目光中杀机毕现。

李光明也算见惯了场面,他停顿片刻,说道:“陛下说,长公主您如今的夫君,与您的身份不相称。”

李光明果然是只老狐狸,特意强调是陛下说的。

“啪。”毋娥怒火中烧,一把将请帖摔在地上,喝道:“你拿着这东西滚。”

“嗯!”李光明并未理会,也没有去捡,只是平静地瞥了一眼。

随即他将目光转向丁修,说道:“这位阁下,老朽不知您如何称呼,便暂称阁下。”

“嗯!”丁修点头示意,并不介意,这李光明言辞绵里藏针,倒是个角色。

表面上句句都透着客气,

骨子里却句句都是逼迫。

“陛下与长公主多年未曾相见,想来阁下也不愿意见到他们姐弟二人因您而产生隔阂吧。”李光明微笑着发问。

“嗯?”毋娥一听,明白这是要拿自己的相公来说事,顿时怒不可遏。

幸儿、含景、雨霖三人也都眯起了眼睛,目光不善地看去。

丁修眉毛一扬,好一个老滑头,这是直接用道义来压人。

果然同自己预料的一样,来者不善。

他淡淡一笑,反问道:“那么依大学士看,您难道就愿意看到,因为您的缘故,致使我们夫妇二人反目吗?”

“嗯?”李光明听到这话,惊讶地望向丁修,心中暗道此人厉害,不正面应答,反而把话头抛回给了自己!

自己是何等身份,乃是周国大学士。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这事若是传扬开来,自己的名声可就扫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