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兵家也赞成。”旁边那位老者不急不缓地抬起手,斜睨了连飞扬一眼。

你们儒家门徒众多,我兵家同样实力不俗。

毕竟过去整个东部地区战事频繁,兵家一直备受器重。

“呵呵!”丁修轻轻笑了笑。

“你们……”旁边的其他学派代表心中充满了愤懑。

“我赞同。”这时,吴雨霖忽然起身表态。

众大贤沉默不语,心想你农家如今境况不佳,怎么不想想对策就答应了?

“夫君……”吴雨霖察觉到众人的困惑,望向丁修,这是她头一回如此称呼。

显得十分羞赧。

但她还是压下脸上的燥热,说道:“骆炳坚本就是医家之人,就算医家不整体迁来,医术在这里也同样会获得发展。”

“因此,夫君想必已经同骆炳坚商量好了一应的办法。”

旁边的医家青衣长者也回过神来,脸上不禁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笑意。

看起来,医家未来的事务已无需自己多费心神了。

“咦?”众大贤瞧着青衣长者那满面春风的样子,心中满是羡慕,又转头望向丁修。

莫非你是打算给农家行方便之门?

“是的。”只见丁修点了点头,对吴雨霖说:“此事你无需忧虑。”

“这……”几位大贤闻言,目瞪口呆。

要是早清楚是这样,他们也该带个女子过来,直接献给丁修。

那样丁修肯定就会替他们出谋划策了。

他身居高位,又这般聪慧,点子自然不会少。

“先不管了,将来的事以后再说。”旁边一位身穿麻布衣衫的道家老者果断地开了口。

“呃……”其余几位大贤听了,斜了那老者一眼,心道果然是顺其自然。

“道家?”丁修望向那位道家老者,眉梢一扬,不解地问:“你可认识白云子?”

众人闻言,心想莫非丁修与道家也有交情?也要替他想办法了?

“白云子是何人?”道家老者一脸茫然。

“就是先前东部的主事之人?那位贤者?”

“贤者?”老者听罢,满头雾水,说道:“即便有贤者驾临东部,我们道家也不会推选什么主事者,我们向来都崇尚随心所欲。”

“哦?”丁修感到很意外。

这是怎么一回事?

看来那白云子,和赠予自己鬼谷子令的那人是一路人。

他们并非隶属于西部的道家一脉?

可没曾听说过道家内部出了变故,分裂成了许多支派。

莫非这老者在诓骗自己?

他笑了笑,用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看着道家老者,说:“我听闻你们道家热衷于炼制丹药,我恰好了解不少有意思的东西。”

丁修淡然一笑,这不就是化学知识嘛?

氢氦锂铍硼,我可是张口就来。

将来道家的学府,肯定要设置这门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