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黄青时是他的亲生女儿,可他骨子里依然是个西部的男人。

四周的大贤者们听到这话,脸色也跟着变了,刚才黄青时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

黄青时是打算跟他们这些人对峙,但他们料定王闲源会出面制止,因此有恃无恐。

现在丁修的这番话,意思是要纵容黄青时来和他们作对?

他们怒目而视,目光先是锁定丁修,又转向黄青时,黄青时依旧不自觉地显出惧色。

忽然,黄青时感到背后似乎多了些什么,凝神望去,才发现幸儿和花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那里。

正怒视着那几位大贤。

“不必惧怕他们。”幸儿冷淡地说道:“夫君也是大贤,大贤虽有等级差别,但地位是平等的。”

“我是天齐的女皇,我们的姐妹天女是戎国的国君,晋国的君主是夫君的兄弟。”

“南蛮的安邦重臣是夫君的家臣。”

“合众国上百万的兵力,眼下就控制在夫君的家臣手里。”

“他们如果敢把你怎么样,夫君只要发一句话,就能让他们离不开合众国半步。”幸儿说道。

“啪!”儒家大贤听完,重重一拍桌子站起身,瞪着幸儿几人,黄青时被吓得一抖,但被幸儿在身后扶稳了。

另外五位贤者的脸色也极为难看,已是怒火中烧。

“这便是你娶的夫人?”儒家大贤怒视着丁修。

“呵呵!”丁修冷笑了一下,抬眼扫了那位儒家大贤,说道:“你现在是代表你效忠的那个国家,还是代表儒家在同我讲话?”

“要是代表你效忠的国家,你若再多言半句,我立刻就叫合众国的人,结果了你。”

“要是代表儒家,你是大贤,我也是大贤,我可不管你是什么级别,我照样让我的家臣结果了你。”

“你!”儒家大贤者一时语塞。

丁修没有理会他,只是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大贤,说:“你们也一样。”

“看看你们的国家,有没有本事跨越万里来同我宣战?”

“又或者,看看你们有没有半圣肯为你们撑腰。”丁修的话语充满威胁。

“你……”

“简直岂有此理。”

“居然敢这么同我们讲话。”

……

在场众人虽然个个气愤,却没人敢再开口。

“老人家。”丁修没理会他们,转而望向王闲源,说:“你也一样,什么天机阁,我根本不放在眼里。”

王闲源闻言,长时间地注视着丁修,心想自己是招了个天生反骨的女婿回来?

他盯着丁修看了许久,一言不发。

“我的女人,就必须活得堂堂正正。”丁修看着沉默的王闲源说道。

他转头看向黄青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说道:“还是那句话,就算是我,也不能让你受半点委屈。”

“嗯!”黄青时听了,这是她头一回看见自己的父亲被人呛得说不出话来。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吴雨霖立在一边,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感觉气氛缓和了些,她注视着丁修,问道:“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刚才的话题了吗?”

“哼!”听到吴雨霖的话,那几位大贤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能让丁修难堪的机会。

他们各自冷哼了一声,随即望了过去,都不认为丁修能赢得了吴雨霖。

幸儿和花颜见此情形,便把黄青时领到了一边,她们明白,接下来的事情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