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忧虑的是,这女子现在既然成了丁修的妻子,要是病情一直这样不见好转,坊间又会传出什么样的风言风语?

第一个受到冲击的,便是骆炳坚和夫君所开办的医院。

这样一来,西部的医家就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介入。

夫君嘴上虽然未提,但他目前的种种举措,其实都在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东部不分什么诸子百家,只要有真本事,就能得到重用。

那么之前的全部计划就都作废了。

思绪转动间,幸儿望向四周的贤者,那位青衣老人已经严阵以待,看样子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倘若夫君为了这名女子请他诊治,民间恐怕又会兴起另一种传言。

说什么君主和骆炳坚的医术比不上西部的医家,那么医家照样能大摇大摆地在东部立足。

因此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由夫君或者骆炳坚亲手把这女子给治好。

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

“你感觉怎么样?”丁修望着女子难受的样子,关切地问。

“还撑得住。”女子出声回答,她强忍着疼痛,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说:“夫君不必挂心。”

“嗯!”丁修听后没再多问,只是注视着女子护着胸前的姿态。

准确来讲,她护的不是心脏位置,而是胸部。

莫非是胸部有什么毛病?

他不解地问:“这么难受,是胸前不舒服吗?”

“我……”女子闻言显得万分害羞,看了看周围的人,才不好意思地对丁修点了点头,低声说:“嗯。”

“嗯!”丁修暗自思忖,接着又问:“这种情况有多长时间了?”

“每次发作大概会延续半个月上下。”女子回答道,她看着丁修,害羞得不行,垂下头,靠近丁修身旁。

说:“总是在月事之前、期间以及之后发生。”

“嗯!”丁修点了下头,如果没有料错的话,这应该是乳腺增生。

年轻女子同样可能会得这种病。

他再次向女子确认,问道:“能摸到硬块吗?”

“有的!”女子应声。

“嗯!”丁修嘴角微微一扬,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数,印象里柴胡之类的草药可以消解硬块。

照常理推断,西部的医师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病情不至于拖延这么长时间。

这就说明女子的状况相对棘手,需要借助外力辅助,例如按摩推拿。

而医师来做这件事多有不便。

“要不要我们的人上前帮忙瞧瞧?”

就在丁修沉思的时候,旁边的王闲源忽然开了口,平静地看着丁修。

旁边的青衣老人则盯着丁修,许久没有言语。

“呵呵。”丁修淡然一笑,扫了那青衣老人一眼,然后对着王闲源说:“多谢好意,不必了。”

“你们就算诊断了也治不好。”丁修注视着青衣老人,说:“在来的途中,你们想必已经为她诊治过了吧。”

“你们办不到的事情,我却可以办到。”丁修说道,话里的意思就是指按摩。

丁修的话刚说完,旁边的女子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明白了丁修所指的方法。

“好好好!”王闲源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丁修,说道:“丁先生无需诊脉,便能做出诊断,实在令人钦佩。”

旁边的青衣男子面色难看,未曾料到丁修竟有这等高明的医术。

“这个东西你收下。”王闲源取出一面牌子,交到丁修手上,出声道:“我虽然并无封号在身,但我乃是西部天机阁的副阁主。”

“大贤之间是不分派系的,天机阁是天下的一个组织,职责是协助查明大贤的各类事迹,给半圣提供参考。”

“以便于半圣们确立封号,划分品级,例如普通、侯爵、王爵。”王闲源将令牌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