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交手多年、相互对峙了许久的两个人。

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究竟谁更胜一筹。

唯一的差别在于,谢独行这方有“杀神”萧铁血来当这次冲锋的先锋,而对面率队的仅仅是个校尉。

那校尉虽然对萧铁血心存忌惮,但脸上却看不出半点紧张的神色。

这也让丁修对他有几分欣赏,那老者治军确实有方。

他注视着对面的老者,也很好奇在有萧铁血领军的情况下,对方准备怎么来处理。

“呜!”忽然,约定的时刻已到,谢独行这方率先吹响了号角,声音中透着苍凉,更充满了杀伐之意。

“杀!”

没有片刻耽搁,萧铁血大喝一声,身先士卒地带头冲了出去。

士兵们也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斗志,一个个满脸涨红,奋勇地向前冲杀。

“呜!”

就在队伍即将接近时,对面的军营里也突然响起了一阵号角声。

“撤!”号角声一响,南蛮的校尉立刻高声下令,领着部队退回了营地里。

这让丁修等人神情微滞,这摆明了是要认输。

不过大家也觉得在情理之中,毕竟有萧铁血出阵,对方选择认输也属正常。

谢独行转过头望着丁修,脸上带着几分歉疚。

“呵呵!”丁修只是轻笑一声,他理解谢独行为何是这副表情。

毕竟他动用了萧铁血这张王牌,是压箱底的杀手锏。

谢独行派出萧铁血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大白天,正面交锋,没有任何可以借用的掩护和计谋。

在这样的战局下,如果没有办法取得压倒性的优势,那结果必然是血肉横飞,尸积如山。

两边实力旗鼓相当,那么这双方的千人队,很有可能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

到头来不过是个平手。

所以这已是最好的对策,最起码确保了第二场的胜利。

能多赢一局,就多一分主动权。

“准备第三场吧。”丁修平静地对谢独行说。

“好!”谢独行应了一声,没再多言,下面就该是第三场了。

时间定在今天下午,同样是在白天,该如何应对呢?

不光是谢独行在琢磨,丁修也在盘算,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对面。

只见那位老者神态悠闲地走了,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丁修已经占了先机。

这让丁修的心里又一次生出了些许不解。

时间慢慢流逝,刚过正午。

双方的兵马就已经在城墙下列好了阵势。

经过一番讨论,这一战决定由谢独行和黄薪一同指挥,打算拿下这最后一场的胜利。

两人带着千人队伍,正跃跃欲试地观察着对面的动静。

几百名大刀兵,几百名弓箭手,由各自的将领带着。

没有再用上午的那个阵势。

出乎意料的是,南蛮一方也没有沿用上午的阵势。

他们派出的全是大刀兵和盾兵。

四个之前一直没露面的主将,这次出来了三个,都神情冷酷地盯着谢独行和黄薪。

看样子是打算进行最终的对决了。

但叫丁修等人不解的是,三局两胜,这已是决胜局,对方为何不把四名将领全部派上场呢?

“嗡!”随着时刻到来,双方的营地里,号角声同时响起。

宣告着决战的开始。

“杀!”谢独行一马当先,手持虎头刀,率领部队径直冲了过去。

黄薪则带着弓箭手在侧翼移动,寻找出手的时机。

“退!”

就在这时,对方主将里有一人像上午那样高声下令。

引得谢独行等人纷纷侧目,难道又要认输不成?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只见那支千人队伍的士兵们迅速分散开来,仿佛花瓣散落四方一般。

接着又以三人为一个小组重新集结。

一名盾兵,两名大刀兵,组成了一个三角之势。

“是阵法?”高台上的司马烈风惊奇地望过去,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在实战中运用阵法。

不愧是被称为大贤者的谋士,果然有两下子。

一瞬间,司马烈风也彻底明白了对方的厉害之处,这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

也难怪镇南军会败得那么惨,对方的阵法只要一经布成,带来的将是整个军队战斗力的飞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