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葱?”

丁修一听,居然敢拿自己的幸儿做赌注?

那可是自己的夫人。

“哈哈!”陆坤非但不气,反倒哈哈大笑,说道:“你是不敢了吧?”

“相公,我信你。”旁边的幸儿听到陆坤的讽刺,不服气地说道。

转头望向丁修。

“这跟信不信没关系。”丁修听了,回答道:“这是底线,你是我夫人,不是筹码。”

“其他什么都能赌,唯独妻儿家人不行。”丁修语气坚定地说道。

幸儿听了,顿时一怔,心里立刻满是甜蜜。

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真切,顿时都愣住了,互相对望着。

这话一出,丁修的格调,瞬间超过了陆坤千倍万倍,搞得陆坤气得脸都绿了。

高台上的几个女子也都愣了神,一个个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幸儿。

特别是那个女子。

“小子,你是故意羞辱我?”陆坤感受到周围人的鄙视,顿时觉得丢尽脸面,怒气达到了顶峰。

冲着丁修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你不赌她,那咱们赌命,你敢不敢?”陆坤疯狂地叫喊着。

“相公别这样!”幸儿急得要命,赶紧想阻止。

旁边的亲卫也急了,他可是奉命保护丁修的安全,要是出问题,自己脑袋都保不住了。

但马上就被丁修摆手打断。

“哼!”丁修淡淡地笑了笑,道:“可以啊,赌命就赌命。”

“什么!”现场顿时一阵哗然。

“赌命了?这下玩儿大发了吧!”

“快来看戏啊,居然有人敢跟陆子对着干,还敢拿命跟陆公子赌。”

“哎呀,这家伙一看就是普通百姓,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

消息很快散开,人群瞬间涌了过来,纷纷围着看热闹。

“小子,你这是自作孽,怨不得我!”陆坤怒吼一声。

指着丁修大声说道:“第一局,对对子!”

“禾在左,火在右,秋收焉能无秋?”陆坤自信满满地大喊,脸上得意非凡。

“拆字联!一出手就是这么难的拆字联,不愧是陆坤陆公子!”

“这对子还是上次静水文会上陆坤出的,当时北境才子没人能对出来。”

“这小子完了,非得招惹陆公子干嘛,偏偏跟陆公子比对子,这不是找死吗?”

……

四周的人纷纷摇头叹气。

陆坤以及他背后震坤学院的一群学子,也都冷笑着瞧丁修,仿佛在看一具行尸走肉。

“相公……”

“先生……”

幸儿和亲卫都紧张地看着丁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只是他们,高台上的女子们也不想丁修出事,毕竟他可是为那位女子出头。

这么个好男人死了,又多一个苦命的女人。

“放心吧。”丁修轻轻拍了拍幸儿,示意她别担心,然后望向陆坤,说:“你这个对子,也好意思称绝对?”

“装模作样!”

“强装镇定!”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

众人冷笑着议论纷纷。

“听好了。”丁修淡淡地说道:“人居左,二居右,仁义方称仁人。”

此话一出,四下顿时安静下来,随后猛然爆发出阵阵惊叹。

“对上了,竟然真的对上了陆公子的绝对对子!”

“而且对得还这么快,听说陆坤公子当初为了想出这上联,足足用了半个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