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博文,来就来嘛,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

秦博文脸皮厚,不管对方推辞,硬是往他怀里塞。

“婶子,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朱梅花连连摆手推脱,这些东西算下来得十几二十块,差不多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的工钱,平白无故收下这么贵重的礼,他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好几次手里的礼品险些滑落。

秦博文见推来推去实在不好硬塞,干脆把东西放到门口的石墩上。

“婶子,东西我就放这儿了,等会儿记得拿进屋。”

“博文,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何必破费这么多。”朱梅花满脸为难。

秦博文挠挠头,临时找了个说辞,朝一旁正在和周德福说话的赵磊抬了抬下巴:“是我姐夫过来找周队长办事,这是该有的礼数。”

朱梅花拗不过他,只能任由礼品摆在石墩上,心里越发不好意思,连忙转身进屋沏茶水。

“博文,磊子,赶了一路辛苦,快喝口茶,都是家里普通的粗茶,别嫌弃。”

“婶子客气了,我们都是农村长大的,哪会挑这些。”秦博文随口应道。

他便坐在一旁,跟朱梅花东拉西扯闲聊,话锋却时不时往他家里子女身上绕。

“婶子,怎么就看见你们两口子,家里其他人呢?”

朱梅花没有多想,如实答道:“我一共四个孩子,老大老二出去上工干活,老三老四去后山捡柴火了。”

“那上次我过来的时候,在家的是哪个?”

朱梅花起初没察觉异样,可秦博文的问话三番两次都绕到女孩子身上,他猛然反应过来。

“哦,你说的是我小女儿清清吧。”

秦博文眼睛一亮:“就是扎着两条乌黑辫子那个?是您家老四周清清?”

“对,就是他,这会儿应该在后山拖柴火呢。”

“那婶子,后山往哪个方向走?”

朱梅花何等阅历,一眼就瞧出这小伙子的心思。

秦博文人高壮实,家世也不差,嘴又甜,看得出来是对自家小女儿动了心思。

他也不反对年轻人互相接触,便伸手给秦博文指了后山的方位。

秦博文立刻转头看向赵磊:“姐夫,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等会儿去找刘一手,你自己可以吗?”

赵磊一头雾水,搞不懂他进门之后折腾这么一大通是为了什么,只当他有私事要处理。

“行,那你要多久?”

“说不准。要是等会儿你在周队长家见不到我,你有事就可以先回去。”

赵磊一心惦记找刘一手打听消息,便点头应允。

“好,那你去吧。”

秦博文二话不说,一溜烟朝着后山方向跑了出去。

他口袋里鼓鼓囊囊,装着那一大包大白兔奶糖。

他记着姐夫的经验,当初就是靠着糖果哄得晚清嫂子动了心,如今自己也要照搬过来。

姐夫说过:女人是水,全靠豁!

豁在西南方言中,同音字一指喝水的喝,又指豁骗人的豁。

男人就得脸皮厚,大胆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