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香伸手握住男人的大手,他在微微颤抖,像是强忍着巨大的痛苦。
小女人心中一痛,抱住了他的腰身,轻柔的安慰道:“阿湛,别听他说!”
轩辕天湛的目光落在小女人的头顶,眼中是看不见底的深渊,老天总是不长眼一般,在他们最为开心幸福的日子,给予重重的打击。
当年成亲的时候,他就差点失去香儿,现在,竟然连还未出生的孩子都遭到了苦难,这让他如何能不痛?!
“香儿,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男人回抱着怀里的娇小人儿,暗哑却坚定的语气在头顶响起。
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他们的孩子。
云飞香点了点头,眼中凌厉的锋芒射向城楼上的男人,语气狡黠而玩味的道:“赫连北,你又知不知道,这么多天来,本姑娘做了些什么?”
赫连北瞳孔一缩,身形猛然一僵,她还对自己做了手脚么?为什么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男人面色阴沉的把上自己的脉搏,良久,朝着云飞香大笑道:“小丫头,不要妄想吓唬我,我现在身体很好,一点异样也没有!”
“是么?”云飞香淡漠一笑,表情诡异似笑非笑的问道。
赫连北先是一愣,随后,语气肯定的道:“当然!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他身体没有任何异样,这丫头鬼怪机灵,一定是想吓唬他,然后好换取他身上的解药。
在地道与密室的十来天,他每日点燃的蜡烛是特殊物质与蜡凝固而成,只要闻上一段时间,便会慢慢中毒,自己却浑然不知。
这种物质散发的气味对一般人来说一点影响也没有,但是对有孕的人来说,却是一种有极大危害的物质!
“你可以看看,你胸口是不是有些发黑?”小女人扬眉一笑,便不再去看赫连北,就让他自己去折腾吧!
“阿湛,我们先回去吧,等赫连北毒发身亡了,再来攻打这座城池。”
“好,都听香儿的!”男人揽着小女人的腰,两人毫不犹豫的就准备离开。
赫连北眸色一暗,感到胸中一片郁结,心口隐隐作痛。难道他真的也被小女人下了毒?
脑中的记忆片片断断涌出,赫连北终于想起,有一次他口渴,小女人说给他弄点水来。
她竟是在水里下了毒!她怎么会知道自己要对她不利,竟然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丫头,果然不能小瞧!
“小丫头,你还真是不在乎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呢,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要轩辕天湛的孩子?”赫连北的声音传来,云飞香头也不回。
反正他也不会乖乖献上解药,不如先回去想想办法,这毒是慢性入侵,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伤到肺腑。
轩辕天湛更不会听赫连北胡说八道,满脑子都在打造解药的配方,他一定要解掉香儿的毒,一定要保住他们的孩子。
至于赫连北,迟早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轩辕天湛,解药只有这一瓶,就在我的手中,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立马把解药从城楼上倒下去!”赫连北威胁的声音高高响起,扬了扬手中的瓶子。
他只有这一次机会了,等轩辕天湛冷静下来,事情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化。
众人实在没想到赫连北会如此的厚颜无耻,眼睛不由得一动不动的盯着他手中的白色瓷瓶。
轩辕天湛停住了脚步,他实在不想拿香儿的性命冒险,或许他能配置解药,但是万一配不成呢?
香儿肚子里的孩子,承载了他们多少的爱和期待,想象着那样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手舞足蹈的孩子,他不能轻易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