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魏天觉得喉轮的灵液如水滴一样滴落,恍如家中的雨夜,雨滴从房梁滴入水盆,清脆而有节律,一圈圈涟漪在心中荡漾开去。两个时辰,心轮的八条气脉已渐聚渐满,渐有了胀痛的感觉。三个时辰,见师父站起身,陡然解了后轮的结印,顿时压力下移,如洪荒巨流,摧腐拉朽,轰然冲向心轮,巨大的冲击力是结印灵光大炽;见前无去路,巨流猛然回头撞入魏天心脉。犹如巨锤撞向铜钟,魏天感觉心都快被冲碎了,身子也摇摇欲坠。
“道儿,坚持住,清心咒不要停。”寇谦之双掌抚在魏天心脏之上,灵力护住心脉。
感觉好了很多,魏天坐直身子,咬咬牙,心中再次默念清心咒。
一浪盖过一浪,一浪强过一浪,冲击过结印之后撞向心脉,像海潮一样无休无止,像暮?一样避无可避。魏天心轮以上的气脉连同心脉散发着淡红色的气体,连呼出的浊气也变成了淡红,像一个燃烧的火炉。
更辛苦的是寇谦之,一边将灵力打入结印,一边用灵力护住魏天心脉。结印若被冲毁,魏天一生就再也爬不起来了;如是心脉被撞毁,直接死亡,毫无悬念。“忍住啊,小子,一定要忍住。“寇谦之心中不停的祷念。
有一个时辰过去,魏天像水泡的稻草,下身的裤子早已湿透;不过喉轮传来的压力明显弱了好多,心脏紧张而有力的跳动,一种劫后余生打的感觉油然而生。嘴里的丹药也已化尽,最后一缕也已渗入眉心。
寇谦之松了口气,缓缓地说:“把第二个灵药放到嘴了,含服。”
魏天依师傅之言,把丹药放到口中,含在舌下。只觉一股清泉般从嘴里冒出,直顶上眉心,刚接到顶轮的灵力,却又生生掐断,接着又是一股,又被掐断。这一股股灵力带着一股股冲力,冲击着刚刚平静下来几轮带的灵力,形成一阵阵的震荡。师傅竟能炼出这样的灵药,真是巧夺天工。
“脐轮是灵力最大的仓库,分射出六十四条气脉,其中有八条与心轮对接,剩下的与海底轮,身体腰身,手足相连。口鼻纳吐的灵气存于顶轮;而身体各部以及手足吸纳的精气存于海底轮;脐轮不仅是多种灵力的融合之地,也是内丹以及元婴凝结之地;更是三大主脉涅合之地。现在我们要冲刷脐轮和海底轮所有障碍,是七轮贯通,三脉涅合,并凝出内丹。这是最后一关,注意我的引导。”寇谦之神情坚定。
“结印,开。”寇谦之喝道。
心轮的结印霎时全开,灵液夹着滔天巨浪直涌脐轮,一到脐轮又分出五十六道支流,分散到全身各处;心轮本身的压力,加上第二枚丹药的冲击力,浪头互相追逐着奔向各个气脉,纵有障碍,也被一个个浪头冲毁冲走。一盏茶的功夫,海底轮及各个气脉均已胀满,寇谦之来到脐轮和三脉衔接处,喊道“道儿,运行净心咒。”
魏天听到师傅喊声,开始默念净心咒。
只见三大主脉同时开始吸取脐轮的灵力,师傅用灵力将淡红色的灵气分成三股,红色进了阳脉,蓝色进了阴脉,白色进了中脉;三股灵液翻滚着逾升逾高,中脉直升到顶轮,与顶轮的灵气相接。阳脉和阴脉贯入心脉,有心脏强力打出,竟与中脉几乎同时到达顶轮。
至此魏天的第一周天正式运行完毕,身上的潮红渐渐退去,虽然身体还在胀痛,却有一种舒爽的感觉。
师傅飘身来到魏天的丹田穴。“丹田是脐轮的中心,也是我们结丹的地方,就像种子,只能在田地里生根发芽生长。”
魏天看到师傅身边,有一个巨大的气旋,有很多的杂质在上面浮浮沉沉;师傅伸出双手,只见杂质被吸入手中,在师傅手中渐渐发出光毫。不一会,师傅手上凝结出三个光球,一淡红,一粉白,一水蓝。“道儿,停了净心咒。”
魏天停了咒决,那气旋也渐渐停了。师傅把三个光球放在气旋的中心,对魏天说:“试着用灵力推动白色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