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那人的境界永远不是你等可以仰望的。”
“怎么不可能?你可能不知道,自你从前线退下来的这段时间内,在这数万年的争斗,还不是你们这一域的人节节败退?而你们所能用出的底牌似乎也已经出尽。要知道,我们的‘主’还没出手呢!”
黑影说道这里,敖战也沉默了下来。
敖战和白虎界虎王白帝一样,数万年前也征战在异域的战场上,但是,却因为一次受伤修为跌落,而且始终没有恢复的可能,所以隐退二线。这才有了得享中千世界统治权的资格,可惜,也因为伤重,不敌麒麟界之主关岳。不得不退出比赛,
还是他最想踩在脚下的那人,怜悯其战场的功劳,提出他因身怀龙族血脉的能力,这才使得天庭让其代管青龙界至今。
不曾想,一晃数万年过去了,他依旧在原地徘徊,修为不得寸进,甚至倒退到如此地步!他无奈!他绝望!他不甘!可能怎么办?
在见到北龙银枪所化的神龙那一刻,他直觉的天都塌了下来,似乎以前的信仰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唯有被那人骑在身下那一刻的屈辱才能带给他同样的深刻!
他甚至觉得,能不能把那人踩在脚下已经不重要了。如果能够得到神龙的传承,这一生也值了。尽管没有大彻大悟,但他也产生了朝闻道,夕死足矣的感慨!
可是,为了神龙之道,自己连脸面也不要了,一界之主的地位也不惦念了,只想在他身边做个仆人而已。他才仅仅是神仙初阶,我可是曾经的金仙高人,堂堂一天仙境界武者做他的仆人也不够格吗?
我那么的乞求讨饶,他竟然不动分毫,没有一点怜悯之意。甚至不亲手杀了我,尤其是那杆银枪所化的神龙,竟然还有浓浓的不屑!
我的坚持为了什么?
我的信仰为了什么?
圣人之道,已经断绝。
神龙之道,不予机会。
我还能做什么?去战场慷慨赴义吗?达不到金仙境界,连上战场的资格都没有。
我堂堂一界之主,竟然沦落到如此境地!谁的错?我吗?我修炼圣人之道,只为了早日回复修为,能够战场杀敌而已,我有什么错?!我见到神龙之道,只为了能更进一步,同样是为了提升自己,为了人域,为了杀敌!我有什么错?!
既然我没错,那错的就是你们,是那位!是北龙!
那个人,你高高在上,本来就有让我瞬间恢复的能力,却不去做,还骑在我身上,我怎甘心?
北龙,你实力如此弱小,怎配拥有比“定风珠”还要高级的异宝?你身怀龙族血脉,本就应该孝敬我这青龙界老祖。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于我?
青龙老祖的元神虚影摇摇晃晃,似乎有随时崩溃的迹象。刚开始的时候,敖战的元神只是默默的在心里自问,到后来,他几乎是用尽全身气力把一句句不甘心的吼了出来!
来吧,来吧,来吧!
一切都无所谓了,这个世界倒塌了又何妨?整个人域崩溃了又何妨?我死后哪管那洪水滔天!
来吧,来吧,来吧!
只要我能出人头地!只要我能登临巅峰!什么都不重要了。
在疯狂中,敖战一声暴喝,整个龙形元神瞬间崩溃,而那团黑影猛地扑将上去,刚好把敖战崩碎了的元神裹住,只一小会,就把敖战的元神修复,只是,原来还白中带黄的元神已经被染成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