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又给包了红包,一家是200,一家是300,光是这两个活就到帐了1100。
算完帐的一家人都深深觉得自己当时的决定没有错。
孟新元说:“要是生意一直这么好,我就再买一台机器,想办法托人在电视台找个会摄像的师傅,这次要是我们有两台机器,那赚的钱可就比这个多的多了。”
孟羽夕知道随后几年的婚礼摄像是大热门,那会反对,还建议孟新元能找几个主持婚礼的司仪合作,还可以考虑把音响设备带上,尽量能做成婚礼一条龙服务,这样办婚礼的主家也省的东找西找的麻烦,自己家也能多些收入。
孟新元又一次陷入了沉思,孟羽夕和吴玫交换了个眼色,各干各的事去了,只留下孟新元一个人在客厅抽着烟苦苦思索。
过了段时间孟新元果然添了音响设备,又和几位有名声婚礼司仪也搭上了线,至此,孟家的婚庆生意总算是走入了正轨。
接下来也不可能没事情做,孟羽夕知道最多再有二三个月,自己家就得搬出去租房子住了。
而她心里清楚的记着,本来说马上可以分下来的赔偿宅基地,却足足在六年之后才分了下来。
在这六年里,孟羽夕一家是东家租房,西家租房,整整在外面飘荡了六年!现在孟羽夕那会还让自己和家人受这样的苦?
不趁着爸爸的堂姐夫在一队做小队长,现在的宅基地又便宜,此时不买还等何时啊?
果然在自己和爸爸故意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孟新元虽然有所触动但还是说:“拆迁办的人说最多半年宅基地就能分下来了,我们也就是在外面住个一年多就有新房子了。”
孟羽夕看见爸爸还是坚持说宅基地很快分下来,只好说道:“说是半年,可就现在政府的办事效率,光是这里批文件,那里开会研究的就不止半年了,我看二三年能分下来就是快的了,要是我们倒霉运气不好,说不定五六年也分不下来!”
孟新元被自己女儿说的话噎住了,想了半天才说:“让我先问下你白伯伯看看。”
在去和自己拆迁办的战友白梁聊过之后,孟新元除了去婚礼摄像,就会抽着烟发呆。
终于有一天,孟新元去了自己的堂姐夫家。孟羽夕乐的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直打滚。
不到一个月,宅基地就买到了,本来村大队部研究是要卖一万五的,但是经过孟新元接连拜访了村长和书记家,最后到手的价格是9500。
看着盖着孟家村大队鲜红印章的批书,孟羽夕乐的直问,宅基地批在那里?
“还能在哪里,就在1队菜地旁边的那片,现在村里面那还有地?新批的宅基地都在那块地上,以后要是住哪里,你每天还得多走大半站路呢!你妈买菜也得走过整条村!”
孟新元显然不满意,可孟羽夕心里知道,菜地旁边的那片宅基地后来也发展的不小,还有人在哪里盖了个建材市场,而且后来的车站站全都挪到了那里,地理位置也不算偏僻了。
而且等六年后赔偿的宅基地批下来了,自己家完全可以搬去地段繁华的新宅基地住,到时候把旧房子租出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