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得脚痛了,再也踹不动了,他又一屁股坐到地上掏出烟,一连点了几下没也点着,火气一上,狠狠一甩,火机从生硬的水泥地面直直弹到了新泽少爷光洁额头上。

“啊!……”新泽少爷抚着额头,吃痛地叫出了声,再放下手,掌心已经鲜红一团。

周二屁股团一转,这才发现新泽少爷在他后面,两条眉毛纠成了一条:“我说小王八羔子怎么就你一个人了?哦不,怎么就又只剩我们俩了?”

新泽少爷看着手上的红团,气得脸蛋都扭曲了,尼玛,他被姓季的混蛋一连踹了几脚朝都没流血,竟然被一个打火机砸破了,而且还是在额头的正中!

“死老头,你有没有长眼睛?”新泽少爷破口大骂。

周二嘿笑着盘起腿:“混小子,你见人眼睛长后脑袋吗,哎呦……瞧你脸红脖子粗的,没被姓季的疯子捏死算你命大,想跟他抢女人,呵……你不知道他是这儿的土皇帝吗?”

新泽少爷一边擦额头上的血一边低骂:“我不管那个混蛋是土皇帝还是金皇帝!他不配,总之我要把她们带回龙家,谁也别想拦我!”

周二干脆捧腹倒在地上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还真是那个初生的牛仔子不怕老虎啊,你知道那疯子为女人抽风了好几年吗,人家好不容易女人娃儿都齐了,你以为他会让你带走?除非你等他像我一样一把年纪拧不动了,你才有机会……都是些没良心的王八羔子啊……”

“喂!死老头,你骂谁?”

“我骂没良心的!你有吗?……好了,时间不早了,回去喂猫了……喂,你跟着我干嘛,我很穷,没钱养你这个小白脸。”

“我有!”

“早说嘛,今晚吃什么,我请客,你买单。”

“刷卡可以吗?”

“可以可以,找一家高级的就可以!”

——

季铭斯铁青着脸开车,一言不发,黎邀试着问他那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走色色和了了,要怎样才能救他们,却被季铭斯一通怒吼:“闭嘴!你个死女人!要不是你tm一声不响跑路会让我丫头被人劫走?你能干!你跑路!你tm插上翅膀飞过去救啊!”黎邀:“……”

只得萎缩地坐在一边,连大气也不敢出。

她知道,这一次是彻底把季铭斯得罪了。

从她那天晚上做了那件事,就再也没有辩驳的余地了。

只要季铭斯还想着救小色姑娘,她什么也不奢望。

车子里静得只剩下引擎咆哮的声音。

好一会儿,季铭斯的手机才打破沉寂。

季铭斯双手扶着方向盘冲黎邀大吼:“接起来呀,还愣着干什么!你tm连我手机的密码都偷去了,一个电话还不敢接?”

黎邀:“……”

只得顺从地把手机接起来送他到耳边,结果又被他吼:“免提!”

黎邀:“……”

默默地按免提。

马上,季三少的声音就从电话里冒出来:“大哥,你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回家,老爸要跟二哥断绝父子关系,你快回来吧。”

季铭斯脸色本就阴沉一听这话更黑了:“该死的老二!断了好!老子也要跟他断绝兄弟关系!老子没他这个吃里扒外的弟弟。”

黎邀:“……”

她已经听出季铭斯的言外之意了。

“哎?大哥,我没跟你开玩笑,老爸动真格了,刑家人找上门讨说法,二哥带小嫂子蜜月去了,老妈哭眼睛都肿了,你快想办法吧。”

季铭斯低吼:“谁跟你开玩笑!那个混帐东西!你让老妈别哭,少一个儿子多一个孙女儿赚到了!等等,还是别说,等我把我家丫头救回来再说!至于刑家,那老头作奸犯科的证据老二不是找了一大把吗?你随便给点出来那老头就不敢蹦跶了,其它的等我回去再说。”

季三少:“哦……等等,大哥,色色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季铭斯吐气:“被一个走私贩毒的神经病请去作客了,我得快点把她接回来。”

季三少:“……什……什么意思……”

季铭斯:“挂了!”

走私贩毒……

黎邀拿着电话的手不由得斗了斗,眼泪珠子又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些人为什么要抓走色色和了了,他们到底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