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晴慌了一下:“爸爸,我坐着不舒服,身子侧着也觉得头痛,所以他在地上做在床上做我都看不清楚,我就想了个主意,那就是让他到我身上做,而且这样我可以检验他做的倒不到位,他想偷工减料都不行,他一边做,我一边监督,起初他做的不符合要求,我还要求他重做了,爸爸,我这办法好不好?这可是我的创意哟。”
许铁雄呆呆地望着许若晴,忽然他痛苦叫道:“若晴,你不但是失忆了,你怎么好像还变傻了?你不知道你是女儿之身吗?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你怎么能任由一个男人在你身上做俯卧撑?你知道那是多么荒唐的事情吗?你知道吗?在你神智正常的时候,你连看男人一眼都会脸红,若晴,爸爸真的好痛心,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过来?”
许若晴如听天书一样:“爸爸,你说那事很荒唐?我不许你那么说,我觉得很有意思,很好玩,你如果是我的爸爸,你就应该感谢高远,感谢他愿意陪我玩,你不知道,爸爸,刚才我好开心,我好希望高远每天都在我身边,每天都给我做俯卧撑。”
许铁雄抱头无语,仿佛他已悲痛欲绝,良久,他终于吱声了:“若晴,看来你是真的傻了。你傻了,高远更不应该欺负你,他的罪更加一等,无论如何爸爸也不能放过他,我女儿受到这么大的污辱,我不能视若无睹,我要是不好好治治他,我就对不起你,我就对不起我这个市长的职责!”
正说话间,医院内响起一阵刺耳的警笛声,高远意识到王锐已经赶到,果然,警笛声刚停下,王锐就和几位全副武装的公安闯进病房,许铁雄一把把高远推到他的面前:“就是他,他非礼我们家若晴,我有照片为证。”许铁雄取出手机,向王锐等人展示了一下,高远眼睛的余光也看到了,他的下体与许若晴紧紧贴在一起,居然看不出一丝空隙。
“把他带走!”王锐一声令下,高远的双手马上被一位彪悍的警察扭到了背后,咔嚓一声,他们居然从背后把他铐上了。
“我们走!”王锐等人押着高远正欲离去,许若晴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爸爸,我不许你们带走高远,我没有失忆,高远所做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是我允许他做的,请你不要再为难高远了。”
大家都愣住了,许铁雄又惊又喜:“若晴,你真的没有失忆?”
“我没有!爸爸,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说出他的名字!”许若晴手指王锐。
“哦?你说,快点说!”许铁雄迫不及待。
“他是王锐,王叔叔!”许若晴毫不含糊地说。
“若晴,你果真没有失忆,你知道吗?爸爸都被你吓坏了,爸爸以为你再也恢复不过来了。若晴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刚刚恢复记忆?还是一直都没有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