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计,果真是好算计!萧雨,你果真是薄情寡义狠辣绝情。我虽然恨你,但是却更佩服你。我北皇影愿立下天道血誓,如果你与我联手,我便做你的女人,一心一意,不离不弃。而起,我不会在乎你今后有多少女人,甚至不求名分只求你今后力所能及之时,能够助我一臂之力。”

黑暗萧雨冷笑不言,一个女人,以自身为赌注,她的图谋有多大?至少远远大于她本身的价值。

北皇影眸光闪烁不定,似乎是在下着什么决心,紧接着,深吸一口气,声音化为温柔。

“我北皇影自问姿容身材不输于东山郡任何人,虽然比之中华玄府两大仙子远远不如,但是配你,却也足够。而且,我虽然周旋于东山郡各大世家,但是却不想魅灵儿那样行事放浪,至今仍留有处子童贞,那层处膜还在。如果萧公子不信,尽可以来采撷。”

北皇影说着,一狠心分开两只纤细修长的玉腿,极尽魅惑的坐在冰层之上,销魂玉地让萧雨尽览无遗。似乎仍觉得不够,北皇影又伸出两根柔若无骨的鲜葱玉指,将那幽幽闭合的花瓣儿分开,半深处,一片粉白色的肉膜轻轻颤抖,上面还有花露,诱惑人提枪刺破。

正是应了屌丝王王尼玛的那两句箴言。

小窍流水,阴小湿大。

黑暗萧雨似乎石头人一样,依旧无动于衷。

沉默片刻,北皇影一直摆弄着那极尽魅惑的姿势,但黑暗萧雨只是看着,仿佛在看小丑,更仿佛是看北皇影把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赤裸裸的展露在面前。

东山郡无数男人日思夜想的妖娆身躯,销魂玉地,怎么会生的丑陋?

但北皇影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萧雨看着自己的那儿,就像是看着世间最丑陋,最肮脏的东西。

所以,北皇影的俏脸由白转红,接着由红转暗。玉手移开,让那花瓣儿闭合,北皇影整个人也直直站了起来,一挥手,一件完全由寒冰凝聚的的衣裳便覆盖在身上。

“萧雨,你真是一个比太监还太监的太监!”北皇影无情嘲笑。

萧雨是太监吗?显然不是的。至少太监不会硬。但是萧雨却硬了。

萧雨硬了却没有动,硬和动本身并不矛盾。

萧雨是个男人,所以会硬。而萧雨又是男人中的男人,所以即使硬了也没有动。

所以,北皇影施加在自己那花瓣里粉嫩诱人的肉膜上的咒术没有建功。

以自身的处子之身为咒引,北皇影的心思,着实太重。只是可惜,她遇到的是萧雨,而且还是黑暗之身的萧雨。所以北皇影赌输了,却并不冤枉。

虽然丢了冰封皇冠,但北皇影此时的力量仍然是半转玄王之境,而萧雨虽然暗中凝聚了些许玄力,比之北皇影却是远远不足。

但是,北皇影的玄力会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流失,最后退回到半转玄王之境,而萧雨的玄力,却在稳步恢复,此消彼长,最终平衡。

北皇影是个女人,一个聪明的女人。

聪明的女人自然懂得不让这样的危险发生,所以她动手。

以半转玄皇的实力动黑暗萧雨也终于动手,魂力缓缓涌入炼狱手链,一尊锈迹斑斑的铜壶缓缓飞出,接着重重落在地上,整座北皇行宫都抖了三抖,壶盖打开,毁灭之力蔓延,黑暗源液飞出,共一百零八滴。

羊皮卷暗黑森罗经同样飞出,一个个玄妙的暗金色文字凝于虚空,紧接着,似乎是有齿轮转动,地狱之门大开的声音传来。

黑暗萧雨全身沐浴黑色火焰,仅余双眸两点赤红,背后一轮九丈庞大的轮盘缓缓转动,半黑半百,周身铭文咒印。一幅幅鲜血淋漓的黑暗祭祀刻于轮身,一股生与死的气息涤荡虚空,生与死本就矛盾,但是这黑白转轮却将生与死完全融合,而且丝毫不矛盾,一点不突兀。

生就是死,死就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