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堂堂太子都能舍得身段,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就完了!
待到唐猛给王旬镶完了牙,后者已是大汗淋漓地躺在地上,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峥来到他身旁,蹲下身:“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把章府地形画给我。”
“可莫要偷奸耍滑,届时你也得和我们一起去,但有差错,我要你狗命!”
王旬哪敢多说半个字,捂着嘴从喽啰手中接过笔纸,蹲在地上开始画图。
不多时,他便将一张图纸交了出来。
李峥接过来看,那线条歪歪扭扭不像样子,估计是疼得手不好使了。
但不妨碍认清宅院的大概情况,各个房间通道都看得一清二楚。
李峥看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将王旬绑了扔进一辆空车,李峥招呼众头领围拢过来。
李峥蹲在地上,拿树枝在地上划拉:“明日入城,咱们兵分两路。”
“一路去曹宿兄弟家眷的住处,把人接出来;另一路则是直扑章府。”
“此番须得乔装潜入,用兵宜精不宜多,余下的兄弟留在营地驻守。”
“关于明日的行动,我作如下布置!”
说罢,他看向曹宿和马三:"曹宿兄弟与马三兄弟一路,带上三五个好手,将家眷接出来便可撤退。”
“你二人要互相照应,一旦有事,马三就速来报信。”
曹宿当即拱手出列:“喏!”
说罢又转身朝马三抱了抱拳,郑重道:“兄弟,洒家一家性命便托付于你了。”
马三第一次被这般郑重托付,顿时有些手足无措:“曹都监说哪里话,俺必竭尽全力!”
李峥又转向武安青:“武安兄弟带十个人,扮作商贩、脚夫,散布在章府外围警戒。”
“一旦事情有变,你即刻接应,还望兄弟随机应变。”
武安青点头应了,沉声道:“哥哥放心。”
李峥又看向张隐:“城内盘查严格,弓弩不便夹带,张隐兄弟就留下驻守营地,看住粮草辎重。”
张隐的性格更沉稳,将营地交给他李峥比较放心。
张隐抱拳:“遵命。”
李峥最后道:“唐猛、燕云随我一道,再点二十名好手,我们去见见那位章知州。”
唐猛、燕云二人齐齐拱手。
这时,李宝伸手拽了拽李峥的衣角:“哥哥,俺......”
李峥见他瞪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由得失笑:“你也想去?”
李宝使劲点头。
李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些无奈道:“咱这番怕是要爬狗洞,里头过道也窄,你这体格怕是施展不开。”
李宝一张黑脸顿时垮下来,垂着脑袋不说话。
李峥见他这般模样,到底松了口:“罢了,你跟着武安哥哥一道,可行?”
李宝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冲武安青憨憨地点头。
武安青拱手笑道:“哥哥放心,我必会照顾好李宝兄弟。”
李峥将地上的痕迹抹去,站起身来。
“今晚好生歇息,明日下午动身入城,听我号令行动!”
众人齐声应道:“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