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是情热期的影响还是她心里对这件事已经有了松动。

当狐氿的指腹摩挲过她手腕内侧时,她闭上眼睛,嗓间溢出一声,“好……”

可她等了好一会儿,想象中的“狂风暴雨”却迟迟没来。

她疑惑地睁开眼睛,对上对方含笑的火色双眸。

“晚晚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明明听清了!这只坏狐狸!

她嗔了他一眼,却还是诚实地凑到他耳边,声音又轻又软,“我说……我同意结契了……”

狐氿的吻比她的接下来的话抢先一步落下来。

和刚才的吻不同,他吻得很慢,像是在确认她的态度,又带着一种虔诚。

洞内的温度一点点攀升,许晚被吻得呼吸发紧,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她下意识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要有调整呼吸的空间。

“等一下……好热……”

狐氿松开手,得到自由的她第一时间就扑到石壁上。

凉意顺着皮肤渗进来,冲刷着全身的燥热,让她满足地眯起眼睛。

“好舒服……”

她是真的舒服了,整个人都舒展开贴在石壁上,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视线正慢慢变得火热。

火红色的瞳孔已经有了竖瞳的形状,他垂眸落在许晚的后背上。

交错的红痕从肩胛骨蔓延到腰窝,深浅不一,还有两处新鲜的齿印。

不难想象,昨晚的场面会是多么火热。

他蜷了蜷手指,俯身凑到她耳后,声音带着性感的沉,“晚晚……”

以为他是在催促自己,许晚轻哼两声,将脸放在石壁上蹭了蹭,语气是带着撒娇的拖腔。

“我好热,就这样不可以吗……”

他做他的,她也能贪一会儿凉,两全其美,多好。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了不得的话。

等她听见耳侧的呼吸渐重时,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狐、狐氿……”

毛茸茸的尾巴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她的脚踝。

有些痒,她下意识想躲,却被狐氿揽着腰轻轻带了回来。

“躲什么?”

不等她开口,狐氿的牙尖已经咬在她的颈肩。

“晚晚……”

他的声音喑哑,“把这些痕迹……都换成我的,好不好?”

……

那些看小破文时的疑惑,终于在此刻得到了解答。

一个吻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多花样呢?

她被吻得飘飘然,身前碰到粗糙的石壁,“疼……”

正专注留下印记的狐氿抬起头,重新凑到她面前,“那转过来,嗯?”

她胡乱点头,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转过身后会面对什么。

很快她就后悔了,没什么力气地推搡着狐氿的脑袋,“停、停下……”

指尖揉捏到狐狸耳朵时,他的动作停了停,不等她来得及庆幸,又是新一轮更重的吻。

“晚晚,喜欢我的耳朵吗?”

她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狐氿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耳朵上,“喜欢的话,就多揉一揉……”

尾巴和耳朵是多数兽人敏感的位置,但他和其他兽人又有点不一样。

他的耳朵经过之前反复的“训练”,几乎成为他的禁区,所有的感官都会在触碰到这里时被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