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的是,她的心跳就在这样生硬的撒娇中,跳得越来越快。

“你、你想在河边就待着吧,但不准转身……”

说完,她连兽皮裙也顾不上脱,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水里。

微凉的河水漫过肩头,她却觉得脸上还是烫得厉害。

她捂着脸,小声嘟囔,“没学会撒娇怎么都这么勾人啊……”

烛幽背对着她坐在岸边,耳尖微动,嘴角无声上扬。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湿意的兽皮裙被扔到岸边。

想到那晚的匆匆一眼,烛幽耳尖红得越发厉害,本就热潮期的身体此刻更加燥热。

他指尖微动,忍不住想将还在滴水的兽皮裙勾过来,想让小雌性的味道离他更近。

“烛幽。”

“……嗯。”

他掐了掐指尖,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怎么了?”

“你会缝衣服吗?”许晚划过去,双手枕在岸边抬头看他。

“我的兽皮裙现在有些松了,能不能帮我缝得紧一点啊?”

烛幽拿过她准备换洗的兽皮裙,轻松将控制松紧的兽筋取出,“要多紧?”

许晚指着某个位置,大概圈了一下,“到这里应该差不多。”

“好,那我现在改。”

他从兽皮袋里拿出骨针,借着月光开始缝制兽皮裙。

他的动作很稳,缝制起来几乎也没有停顿。

许晚看着他熟练的针法,不免有些好奇,“烛幽,这些都是谁教你的啊?”

“我的雄父。”烛幽动作没停。

“捕猎,做饭,缝衣,这些是每个雄性都要熟练掌握的技能。”

许晚下意识追问,“为什么?”

“为了给自己的雌主更好的生活。”烛幽缝制的动作顿了顿,“晚晚,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周遭的空气安静下来,许晚心里一紧,连忙打着哈哈,“我、我当然知道啊……”

烛幽没有拆穿她,将最后一点缝制完。

“那晚晚是想让我对你做承诺吗?让你过得更好之类的。”

烛幽的话递来得恰到好处,许晚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点点头,“对,对啊!”

听她这么说,烛幽点点头,“嗯,我会的,会给晚晚更好的生活。”

许晚没再回应他,她离开岸边,心跳还快得不像话。

【吓死我了,差点儿就露馅了。】

【宿主您可长点心吧,千万要记住,不能被他们发现你的身份,更不能发现我的存在!】

系统的语气难得这般严肃,许晚点点头,心想以后说话更要小心才行。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烛幽正低着看着手中泛着冷光的骨针。

小雌性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想到刚才她瞬间紧绷的呼吸,他选择了不继续追问。

可他也忍不住想,她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

他看了眼刚刚缝制好的兽皮裙,这样粗糙的衣服,她真的会愿意穿吗?

他想留住她,不想让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热潮期被强制压下的本能和占有欲,在此刻卷土重来,他想要她!